他側過頭,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堂弟,怒聲呵斥道:“臭小子,還說呢,誰讓你擅自行動的?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
自己好心過來救他,結果還得被嘲笑。
聽到新城的責備,堂弟連忙賠笑道:“哎呀新城大哥,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啦,咱們還是趕緊想個辦法從這裡逃出去才好呀。”
說著,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新城,似乎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位堂兄身上。
新城無奈地嘆了口氣,試著用力在掙扎了一下,但結果只是讓繩索勒得更緊,一陣疼痛襲來。於是,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你看看現在這副模樣,我自身都難保了,又怎麼可能救得了你!”
原本滿心期待的堂弟聞言,臉上不禁流露出些許失望之色,嘟囔著嘴小聲抱怨道:“我還以為你肯定有辦法救我們出去呢……”
新城一聽這話,心中更是惱怒不已,他沒好氣地回道:“那還真是抱歉啊!沒能如你所願。”
若不是此時身體被困,無法自由活動,他真想衝過去給這個調皮搗蛋、做事從不考慮後果的堂弟屁股上來上幾巴掌,好好教訓一番。
見新城動了真火,堂弟急忙陪笑著解釋道:“嘿嘿,新城大哥,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跟您開個玩笑而已,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新城冷哼一聲,沒再理會堂弟,而是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畢竟,光在這裡互相埋怨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深吸一口氣,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下半身。
定了定神,他開口說道:“不過還好,PDI還在我身上呢。”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白的PDI正靜靜地懸掛在皮帶上,顯示的格外扎眼。
可惜海帕槍丟失了!
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伸出右手。
可是,也許是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導致身體有些僵硬,又或者是內心深處的緊張情緒在不斷干擾著他,
第一次嘗試伸手去夠那個PDI的時候,他的手指竟然只是輕輕地擦過了裝置的邊緣,並沒有能夠成功地抓住它。
新城不由得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懊惱。但並沒有放棄,而是迅速調整姿勢,將整個右臂儘量伸直,同時身體微微前傾,想要把距離拉近一點。
經過一番努力,這一次,他終於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了那個熟悉而冰冷的物體。他心頭一喜,連忙用力握住,不敢有絲毫放鬆,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一個小小的通訊裝置,而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希望現在還能和總部以及大古他們取得聯絡……”,新城一邊低聲喃喃自語著,一邊用左手穩住身體,騰出右手食指迅速按下了PDI上面的啟動按鈕。
隨著按鈕被按下,PDI的螢幕瞬間亮起,發出微弱的光芒。
新城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焦急地等待著對方的回應。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鐘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都好像變得無比漫長,簡直就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