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宗方:“看來,這些烏鴉人應不是克隆改造的”
他會這麼說完全是因為,當年美蘇兩個大國曾經進行過類似的實驗專案。
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大古:“對了,關於它使用的武器呢”
野瑞搖頭:“這點,我也搞不清楚,要是堀井他還在的話”
“……”
眾人陷入了沉默。
“滴滴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稚嫩的童聲:“喂,是新城叔叔嗎?我是真一!”
聽到這個稱呼,新城不由得皺起眉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無奈地對著對方喊道:“喂,我說過多少次啦,不要再叫我叔叔好不好啊!”
然而,對於新城的抗議,真一卻不以為意。
他嘻嘻一笑,調皮地回應道:“好嘛好嘛,那我就不叫你叔叔啦,知道了,新城大哥!”
說完還不忘發出一陣笑聲,彷彿覺得捉弄自己這位堂兄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新城聽著真一那滿不在乎的話語,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個小堂弟總是喜歡這麼固執地叫他叔叔,明明已經多次糾正過了呀!
不過,想著那小破孩天真無邪的樣子,新城心中的不快也漸漸消散,畢竟和小孩子計較太多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兩人的對話,讓勝利隊原本還比較壓抑的氣氛瞬間歡樂許多。
經過那晚,眾人對於新城的堂弟已經大致瞭解。知道他是個人小鬼大的孩子。
倒是好奇,對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新城微微皺起眉頭說道:“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兒?”
真一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問道:“嘿,那個新城大哥,關於最近出現的那些怪人,勝利隊這邊有沒有找到他們呀?現在因為這些怪人,我們學校晚上連補習班都不讓上啦!”
聽到這話,新城瞬間提高了警惕,目光銳利嚴肅地反問道:“你怎麼突然對這件事情這麼感興趣?還有,不用上補習班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真一連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哪有啊!新城大哥,你可千萬不要汙衊我呀!”
新城撇撇嘴,心中暗自思忖著:以自己對這個堂弟的瞭解,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詢問有關怪人的事情,這小子指不定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呢。
於是沒好氣兒地回道:“哼,這種事情還用得著我來汙衊你?你那點兒小心思我還不清楚?”
真一見新城如此不信任自己,頓時有些急眼了,漲紅著臉爭辯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嘛!新城大哥,你就別再亂說!”
新城道:“行了行了,不管怎麼樣,這可不是你能夠隨便打聽的事情。少瞎摻和!”
真一氣鼓鼓地說道:“哼,切,不說就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神氣個什麼勁啊!”
新城挑了挑眉,一臉戲謔地回應道:“嘿,我說你這小鬼頭,年紀輕輕的,脾氣倒是挺大呀!”
接著,他又故意拖長聲音補充道,“看來吶,等過幾天我有空的時候,非得去跟你叔叔好好聊一聊關於你的事情不可。”
聽到這話,真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了,怒喊道:“你這個笨蛋叔叔,我再也不想理你啦!”
說罷,也不等新城回話,就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通話。
新城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螢幕,無奈地搖了搖頭,輕笑出聲:“呵呵,這小屁孩,還真是不禁逗啊。”
一旁的林楓見狀,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哈哈,學長,你難道不覺得真一那孩子的性格和你挺像的嘛?都是這麼倔,一點就著。”
新城一聽,眼睛一瞪,揚起手作勢要打林楓,佯怒道:“臭小子,敢拿我開涮,是不是皮癢癢了,找揍呢?”
林楓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嬉皮笑臉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只是開玩笑而已。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古開口說道:“不過,從這次的事情來看,民眾們對於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那些失蹤案件確實感到非常焦慮和不安。”
宗方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附和道:“是啊,我們必須儘快找出這些失蹤案件背後的真相,給民眾一個交代才行。”
居間惠:“關於這點,上頭已經讓亞洲支部的赤色風暴隊明天過來協助”
日本本就屬於亞洲支部管理,如果不是因為海上基地正好在上海的江南造船廠維護,這件事還輪不到勝利隊插手。
居間惠:“關於這點,上頭已經讓亞洲支部的赤色風暴隊明天過來協助”
日本本就屬於亞洲支部管理,如果不是因為海上基地正好在上海的江南造船廠維護,這件事還輪不到勝利隊插手。
新城滿臉驚喜道:“真的嗎?”
一旁的麗娜也興奮差點得跳了起來,歡呼著:“太好了!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啊!”
要知道,對於赤色風暴隊的真正實力,新城和麗娜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初這支隊伍以其默契的團隊協作以及出色的戰力讓他們大為讚賞。
如今得知與這樣一支勁旅有關的好訊息,他們怎能不激動萬分呢?
這時,居間惠隊長面帶微笑,語氣堅定地說道:“不管怎麼說,大家今天都要辛苦一下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贊同,並齊聲回應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