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這是我以前去別的地方帶回來的酒,感謝您給的機會。”凌鏡恭敬的遞上了酒瓶。
伍山接過酒瓶,開啟瓶帽,深深的聞了一下,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現在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好多了,“坐,知道為什麼第一天就選你嗎?”
凌鏡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恭敬且聽話的樣子。
伍山灌了口酒,“因為你過沼澤的時候使用了你的風刃,每次都能把魂力控制的正好,然後你陷進去的時候還很冷靜,可以說,你現在都能直接上任了。”
凌鏡感到驚訝,沒想到伍山居然能看得出來他暗地控制的魂力,怪不得當時向玉萱能暴露。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隨著喝的酒越來越多,伍山明顯有些醉意了,凌鏡感覺差不多了。
他隨意的問道:“長官,咱們要是抓到武魂殿或者星羅帝國的探子,怎麼處理啊?”
“先打斷四肢,再上火刑,然後問出咱們想知道的東西。”伍山打著哈欠,問道:“怎麼,覺得血腥?”
“不是不是。”凌鏡連忙給伍山倒酒,“就是好奇,有人從咱們手裡跑過嗎?”
伍山的動作一僵,他眼睛眯了眯,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聽著語氣,凌鏡感覺到屋子裡的溫度有些降低,但是他依然保持著之前的那份好奇並且恭敬的態度,“就......就是聽說五年前......”
“唉......”伍山嘆了口氣,“也罷,反正你加入第三小組後總歸知道的,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吧。”
伍山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那個該死的青鳥,武魂太詭異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武魂具體是什麼,只知道和影子有關。”
凌鏡心裡一跳,果然是和向玉萱有關,他連忙將酒續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在抓到她時,她馬上就假裝屈服,讓我們以為可以不用費力氣就得到她嘴裡的情報,然後趁我們換班時化作陰影逃跑了,等我們反應過來後......”
伍山突然警覺的看向凌鏡,“你在套我話?”
“我哪敢啊長官!”凌鏡擺出一副冤枉的樣子說:“就是在五年前,那會兒我聽我一個朋友說的,他說無往不利的第七軍團被一個女孩糊弄了。”
伍山看了他一會兒,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明天早上六點,我帶你去見識見識真正的審訊,這樣你好有個基本的瞭解。”
凌鏡鞠躬退出房間,直到走到樓梯口的衛生間時,才鬆了口氣。
確認周圍沒有人了,立馬關上衛生間的門,隨後用碎鏡佈下隔音結界。
他倚在窗邊,用雙手蓋住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還活著......”凌鏡狠狠的擦了擦臉。
現在他能確認兩件事,第一個是向玉萱當初確實被第七軍團抓住了,第二個便是她逃脫成功了。
但新的問題就來了,既然她逃出來了,為什麼這幾年沒有聯絡他或者武魂殿。
是身受重傷,還是有別的隱情。
凌鏡來到洗手池前,開啟水龍頭,捧起冷水拍在臉上,王風的偽裝很完美。
他決定繼續利用這個身份,然後想辦法接近千仞雪,並得到她的幫助。
而且偽裝成太子的她,也許知道一些內情。
凌鏡撤下碎晶結界,推門走了出去。
向玉萱常說:“每個陰影都會成為夜魘穿梭的通道。”
現在,他終於能稍微抓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