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為什麼郡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這個人?難道他真的給郡主灌了什麼迷魂湯不成?
想到這兒,司玉軒立時就怒瞪向姜曷。
但林風桐說了那樣的話,他也不好隨意在郡主面前說一些違背林風桐意願的話。
只是這個人,他記下了。等出去後,有他好果子吃的。
司玉軒這會兒只得乖乖閉嘴,不請不願的坐在旁邊的位置。
林風桐見他坐在一旁,也不再去管他,繼續琢磨著棋局。
這會兒棋盤上也不過兩顆棋子,林風桐沒有猶豫,很快落下了她的第二枚棋子。
兩人你來我往,司玉軒明顯看出了不對勁,他的記憶雖然沒有到精湛的地步,但是與人對弈那是綽綽有餘的。
他不自覺的開口道:“郡主,你這顆棋子為何落在這兒?”
“有什麼不對嗎?”林風桐手執著棋子,目光還是落在棋盤上,這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城,她絕對不要再輸了。
“為何我看不懂郡主的招數?”司玉軒撓著頭,一臉不解。
林風桐才沒有功夫跟他解釋,只隨意的說道:“嗯,你不懂就算了。”
司玉軒吃了一個癟,只得又憤憤的瞪著姜曷,發洩著滿腔的怒氣。
姜曷被人盯著,絲毫不顯慌亂,等林風桐落下一子,他隨之而上,然後,他就將五顆棋子連成了一條線。
林風桐:……太難受了,明明她在這兒算是五子棋的開山先祖,怎麼一點兒都不給老祖點面子的嗎?
“不玩兒了。”生氣,她發誓,她以後再也不碰棋了,不自找不痛快了。
姜曷見他這般模樣,輕輕笑了一聲。
司玉軒雖然看不懂他們的招數,但現在他們已經下完了一盤棋,他還是能看得懂的。
還沒等到他去將姜曷拉起來,姜曷自己就主動地讓出了座位。
“司公子請坐,在下便先行一步。”
司玉軒擺手,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
隨後喜氣洋洋的看向林風桐,“郡主,輪到我了,我陪你下。”
但林風桐已經沒了興致,只留下一句,“你自個兒玩吧。”就也離開了亭子。
司玉軒: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郡主,我一定會讓著你的呀!
林風桐走出了亭臺樓閣,就見姜曷真站在道路的一旁,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她走過去,帶著輸了棋的憤怒,沒好氣的說道:“你在這兒等誰呢?”
“自然是等郡主了。”
“我?”林風桐伸手指指自己,“你等我幹什麼?”
“郡主難道忘了?”姜曷微笑著看著她。
“什麼?”她忘了什麼嗎?
姜曷看著她,微微歪著腦袋,眉頭皺著,似乎在思索著她到底忘了什麼,見她一副想不起來的模樣。
姜曷只好善意的提醒道:“賭約,郡主莫不是忘了?”
原來是這事,連著贏她兩把,而且還都是瞬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他居然還好意思提起賭約!
林風桐更氣了,“沒有!”
“什麼沒有?”相比於林風桐氣憤的語氣,姜曷顯得要淡然許多。
“我沒有相中的人!”說完便氣呼呼地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