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走進巷子口,就見林風桐已經出來了。
“郡主?”
“回去吧。”
“啊……哦,那這個?”夕雨抬手示意手中的餛飩。
“拿回去吃。”
夕雨:所以她為什麼要來回跑?
……
翌日
陰沉了許久的天終於在今日落下雨來。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屋簷上,清脆動聽。
但林風桐是不喜歡雨的,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雨天難免麻煩了些。
在家中倒沒什麼,有亭臺樓閣,不用到處撐著傘走。
若要是到外邊兒去,那就得撐傘了,撐傘也抵不住雨水打溼鞋襪。
所以,今日林風桐沒有出門。
在家中倒也挺好的,身旁有丫鬟服侍著,想吃什麼就有什麼,又不用做什麼事。
這日子豈不美哉。
就是這日子除了看書,也沒有什麼其他能消遣的活動,林風桐又想下棋了。
說到下棋,林風桐又想到了阮香,先前就是她跟她一起下的棋。
如今她已經失憶,想不起來以前的事,大夫也說,她失去記憶除了腦袋上的創傷,肯定也有一些心理原因。
如果要恢復記憶,還需要在對她有所刺激。
林風桐想,阮香會失憶,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也或許是親眼看見了素問的死。
其實,林風桐覺得,忘記了也並不一定是壞事。
人一定是會忠於自己的,她一定是想忘,所以才會忘記,又何必讓她苦苦想起。
“夕雨,你會下棋嗎?不會也沒關係,很簡單的,我教你。”
夕雨的“不會”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卡在喉中。
沒辦法,郡主邀約,她又怎麼好拒絕。
好在屋外有人來回稟,說是陳勳府家的小姐到了。
林風桐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昨天她派人來遞過拜帖了,今天到。
“讓她進來。”
不多時,熊漫荷就踩著雨露,緩緩而來。
見過禮後,熊漫荷拉著林風桐坐下,仔仔細細地將她打量一番,隨後才說道:“我都已經聽說了,你怎麼樣?”
林風桐一直被她的熱情弄得有些摸不著北,還以為她說的是她失蹤的這件事,“沒事,我已經好多了。”
“你不用跟我客氣。”
林風桐納悶,她什麼時候跟她這麼要好了,為什麼她忽然這麼關心她?
她也不過是送給了她幾盒相而已,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那幾盒香不成?不過她臉上的關心不是做假,先前也聽聞她來遞過拜帖,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不在家。
“我真的沒事了。”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是一點兒也不妨礙日常生活。
“我都聽說了,將軍府家的少爺像你求親了,你到底怎麼想啊?我跟你說,將軍府家的小少爺往後可是要到塞北去的,你若是真嫁了他,可是要跟著他到塞北去?”
也對,侯府將她失蹤的事瞞得牢牢的,她又怎麼會知道?
原來她聽說的是那件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