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就指著這點火活了,還是節省一點吧。
這個時節,山間還有不知名的鳥兒在鳴唱,伴隨著河水的嘩嘩聲叮咚作響。
奏出自然界的一首交響曲。
臨近中午,太陽高懸,終於能曬到太陽,冬日裡的陽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驅趕了不少的寒意。
但山間的風還是一樣的陰冷。
林風桐裹緊身上的衣服,閒著沒事又去將肉切碎,當成中午的飯。
不過話說回來,餐餐吃肉確實也覺得有些噁心。
但沒辦法,石壁間的野草都是不能吃的東西,也不敢亂吃,要是不小心吃壞了,中毒了,那就玩完了,要跟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了。
雖然她不知道死後會不會離開這個破系統,但是她現在還切切實實的活著,是個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還不想體驗死是什麼感覺,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想活著。
跟早上一樣,將肉分成兩邊,一邊烤肉串,一邊是水煮肉片。
林風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有吃的,劉長煜就又醒了。
照例還是給他分了一些水煮肉片,又喝了一些熱水,睡了一上午,腦袋清明瞭許多。
而且身上傳來的絨絨暖意,也讓身體好瘦了不少。
大概是他知道這些都是誰們的照顧,所以他顯的特別安靜,安安靜靜的吃完了肉,安安靜靜的坐在火堆邊。
既然劉長煜不吵,林風桐也不會吃的空與他爭吵,吵架也還挺費力的。
而是省些力氣想想怎麼出去。
三個人就這麼難得安靜的坐在火堆旁,吃著東西,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吃完了這一餐肉,隔著劈啪作響的火燃燒的聲音,劉長煜蠕動著嘴唇,不知在說些什麼。
“世子可有什麼需求?”
姜曷儘量湊近一些,去聽他說什麼。
劉長煜還是囁嚅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神情很是糾結。
終於,他們聽清了他口中的話。
“怎麼才能出去?”
“要麼便是從河水順流而下或是逆流而上,要麼便在這兒等待救援。”姜曷勉強的笑著回答。
林風桐一言不發,只是望著火堆發呆。
這兒的人,都是想著要出去的,誰都不會想一直待在這兒。
劉長煜低垂著頭,也不說話了,他剛才也還試過四周,瞭解了現在是什麼位置,知道要爬山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要是涉水,他現在這個樣子,無疑是他們的拖累。
而且身上的虎皮毯子雖然有些髒,但是他自己身上更髒,而且這皮毛確實很暖,抵擋了不少的風寒。
一時間,三人又靜默無言起來。
“今日之恩,本世子記下了。”過了一會兒,劉長煜虛弱的開口。
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他如今這般模樣,他們還願意分他肉吃,給他抵禦寒冷之物,還幫他的傷口換上草藥,雖然這藥讓傷口感覺熱辣辣的。
“這點小恩不必記著,世子只要記得,若是我們能出去,不要說起在這的遭遇,往後遇到我,更是裝作看不見,我就謝謝您了。”對於劉長煜略顯虛弱的開口,林風桐毫不客氣的回道。
對於劉長煜來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擺脫主線,更是要擺脫這個他,沒好印象的主角。
劉長煜聽到她這麼說,卻也沒像之前那麼硬氣的回嘴與她爭吵,反而只是垂著頭,用悶悶的嗓音說道:“我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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