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桐看著就覺得冷,不僅打了一個寒顫。
“呵,你就是這麼讓他為你賣命的?”
正在林風桐憂心姜曷的時候,寫字裡又冒出了一個討厭的聲音。
“不是說了別跟我說話嗎,某些人是聽不懂人言嗎?”
“我只是氣不過罷了,看到那男人為你做到如此地步,你心中是不是在沾沾自喜?”
林風桐的白眼都快白到天上去了。
“是啊,好歹有人願意為別人去跳那冰冷的河水,不像某些人,只會在一旁冷言冷語,小氣吧啦的勁兒。”
“本世子才不會去做那等傻事。”
“你覺得傻是因為你沒有情,無心之人自然覺得別人做什麼都是傻的,其實在別人看來,你又何嘗不傻,不,應該說是蠢。”林風桐無所謂的撇撇嘴。
“你說本世子蠢?”劉長煜都要被氣笑了,他一指已經見不到人影的河邊,“那才是蠢!”
林風桐已經不想理他了,伸出手揮揮虛空,“這都已經不是夏天了,煩人的蒼蠅蚊子怎麼還沒消失?一天到晚嗡嗡嗡的,吵得人心煩。”
“你把本世子比做那等?”
“我可沒說是啊,世子你自己也這麼覺得可不能怪我。”
“你!”劉長煜現在是真恨不得上去教訓她一頓,從前她是令人厭惡,如今是令人憎惡!
劉長煜又想再惡言相向幾句,氣一氣林風桐。
林風桐卻已經是站起身來,跑去河邊了。
雖然火堆這邊比較暖,但是她一刻也不想跟他待在一塊兒,她怕她得腦溢血。
而且,姜曷都已經跳進河裡好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上來?她得去看看。
她跑到河邊,蹲在河岸上向河裡張望。
可惜天太黑,只有依稀朦朧的月光。
河水又深,根本看不到什麼。
林風桐有些焦急,本來還好好的呢,可別出什麼事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跳下河水去的時候,姜曷總算從河水裡冒出頭來。
他哆嗦著身子游上岸,手中還抓著衣襬,衣襬裡包著的應當是一條魚。
“我……抓到……了……”姜曷說話都有些打顫,渾身抖得像篩糠子一樣。
林風桐看他渾身比先前更加的溼漉漉,安且手中還緊緊地抓著那衣襬,頓時心疼的不行,都是她,沒事非得說什麼餓了。
餓死得了。
“快去那邊烤一烤!”林風桐連忙要拉著姜曷去到岸邊的火堆處。
“殺……魚……吃……”
“我來,你快去吧!”雖然她現在很冷,但是看著姜曷的樣子,感覺要比她冷上百倍。
接過魚,將姜曷推走,林風桐才又犯起難來。
現在什麼工具都沒有,要怎麼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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