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隨後起身伸展四肢,昨天就蹲在地上靠著牆壁睡,睡的她腰痠背痛。
哪哪兒都像被人打了一頓。
等回過神來,林風桐連忙去看草堆。
但那草堆上卻已是空無一人。
“姜曷?”
林風桐四處檢視,都沒有發現姜曷的身影。
“走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林風桐小聲嘀咕著,而且他的腿不是受傷了嗎,昨天還站不穩呢,他怎麼走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走的話,那會不會是被黑衣人發現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也不對,想起之前那些黑衣人兇殘的勁兒,如果他們發現了他們,應當直接就會在廟裡上手了,千辛萬苦把人擄走做什麼?
所以還是他自己走的可能性比較大,想通這點,林風桐有些生氣。
到底也算是共患難過了,咋滴走了還不說一聲呢?要是嫌她累贅,她又不會真的賴著他,她還沒嫌他麻煩呢。
哼。
屋子外有腳步聲傳來,林風桐立刻打起精神,貓著腳步躲在柱子後面,檢視著門口的動靜。
姜曷拄著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什麼。
見到是他,林風桐心放下了大半。
她走出柱子,與他打招呼,“我還以為你自己走了呢,你去哪兒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姜曷示意手中的東西,“出去採了些果子。”
“你都這樣了,還去採什麼果子?萬一要是再遇到什麼危險可怎麼辦,而且咱們又不在這住,等出去了,路上總能找到一些吃的墊墊肚子。”
姜曷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將手中的果子遞給她。
“算了,多謝,你也吃。只是別再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了,現在雖然就咱們倆人,但好歹還有個照應不是。”
林風桐接過果子,不客氣地吃了起來,說實話,她真的已經快餓到變形了,達到傳說中的前胸貼後背的程度。
“先前我已經吃過了。”姜曷倚仗手中的木棍,艱難的靠在牆上休息起來。
又這樣,林風桐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好,那也別耽誤時間了,邊走邊吃吧。”
姜曷沒有反對,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還記得毀去在破廟中的痕跡。
姜曷有了木棍,不需要林風桐在扶著他。
林風桐也樂得自在,攙扶著人也挺累的。
朝陽從東方升起直到頭頂,林風桐踩著腳下的陰影,與姜曷一步一步走著。
“你確定是這邊嗎?我怎麼感覺不太對的樣子?”
看著與先前一般無二的樹林,林風桐保持懷疑的態度。
“應當是這個方向。”
那也就是說,其實他也不認路。
“這還是在光山上嗎?”先前他們就是在去落拓寺的路上遇伏,後來馬車繞進樹林裡,又經過了山崖斷壁,所以他們也不確定這兒到底是哪座山。
“恐怕不是了。”儘管姜曷不想承認,但事實證明,他們可能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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