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桐去淨房裡端了點水來,拿了帕子將他傷口處的血跡擦拭了一遍。
又用布條將他的傷口包紮起來。
期間黑衣人只是皺緊了眉頭,卻也沒有甦醒。
就算是這麼大的疼痛也沒能讓他醒過來,可見,那傷口處原本的毒藥是有些威力的。
包紮好了傷口之後,林風桐可就犯難了,這麼大一個人,叫也叫不醒。
總不能留在她房裡吧,她還沒有洗澡呢,而且這會兒水都已經溫溫的了,沒了熱意。
“郡主?”
正當林風桐想著該怎麼處置黑衣人的時候,屋外又想起了阮香的聲音。
她在房中待的時間要比往常久了許多,何況現在水都涼了,雖然以前她洗澡也挺慢的。
但是先前茶杯打落在地,總讓人有些不放心。
阮香便過來問一問,若是林風桐已經沐浴完畢,她也好進去服侍。
要是被阮香看到這樣的情形,一定會是十分的麻煩。
“馬上就好,先別進來。”
阮香聽到了林風桐的聲音,確認了郡主無事,便先退出去了。
等到腳步聲再次走遠,林風桐才驚魂未定的看向黑衣人。
她應該在一開始就叫人來的!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但現在懊悔已經沒有什麼用了,當務之急,是要趕緊處理完這一地的狼藉,還有這麼大一個人!
林風桐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黑衣人脫離了原來的地方,然後將他塞進了床底下。
她扶著床沿,喘著粗氣,沒好氣說道:“重死了,你是豬嘛!”
確定了沒有露出什麼衣角之類的,林風桐又擦去了一路的血跡。
走到了窗簷下,碎瓷片還散落在地上,其上還沾染著血跡。
林風桐有些發愁,恨恨的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心想,就當算是還了上一次。
心一橫,拿起一塊碎瓷片,拿到淨房裡洗乾淨了,然後在手腕上一劃。
“嘶。”
瓷片割進面板的感覺讓林風桐不由的鬆手,碎瓷片掉落在地,碎瓷片應聲而落,本就殘破的瓷片更是四分五塊。
碎片碰撞到地上其他的碎片,發出“叮鈴咚隆”的聲音。
沒等院外阮香衝進來,林風桐就大聲喊叫起來,“快來人啊!”
沒過一會兒,阮香和幾個小丫鬟就急忙跑進來,見到林風桐手臂上全是血,都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郡……郡主!”阮香也顧不得地上的碎瓷片,小跑著過來,看到了林風桐手上長長的一道傷口。
“奴婢去叫太醫!”說著便要急忙出去找大夫來,又吩咐了其他幾個小丫鬟,“你們照看好郡主。”
林風桐咬著牙,手臂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血順著她纖細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濺出一朵朵的血花,蓋在了原本就有血滴的位置上。
見阮香出去找太醫了,林風桐咬著牙吩咐了小丫鬟將屋子打掃了一遍,看著她們洗淨了窗沿下那一塊地。
林風桐以不想再著帶著為由,讓丫鬟將這屋子落了鎖,沒有她的命令不得入內。
隨後由一眾丫鬟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先前她住過的那間客房裡。
林風桐:我為啥要遭這個罪!
黑衣人:我可沒逼你……
林風桐:我謝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