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桐點點頭,將藥瓶放在桌子上,出了門繼續將鎖鎖上,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他說今晚會走,那應該會走了,明天再過來收拾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出了院子,林風桐又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閒逛到那廊下。
她走的並不久,小丫鬟們還站在原地等著她,石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看上去十分可口。
林風桐忍著手上的劇痛,面上看不出神色,無事般坐下。
如今時近午時,林風桐腹中也有些飢餓,剛好用午膳了。
吃著吃著,林風桐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黑衣人說他今天晚上走,應該是好乘著夜色出去,不容易被人發現。
那他不是留在這兒兩天了,也就是這兩天他啥也沒吃。
不過這與她無關。
想起他剛才將她傷口拉開,她還好心的將藥留給他,林風桐都覺得,她這是什麼菩薩心腸了。
吃過飯後,給傷口換了藥,林風桐便臥在軟椅上午睡。
聽著窗外的雨聲,在這樣的季節,很容易就能入睡,沒過多久,林風桐便進入夢鄉。
一覺醒來,天色依舊昏暗,看不出是什麼時候,只覺得睡的天昏地暗的。
手上的傷口好了許多,沒有像先前那般疼痛,林風桐呼了口氣,總之還是希望這傷趕緊好起來。
大概是因著她受傷,蒲蒙沒有再來找她玩,她乘著扶手,從軟椅上坐起。
屋外小丫鬟聽到了動靜,悄聲的走進來,見到林風桐正迷糊的揉著眼睛。
便打水來給林風桐淨手淨臉。
“幾時了?”林風桐剛睡醒,嗓音還帶了一絲沙啞和綿軟。
“郡主,過了申時三刻了。”阮香洗了帕子,一點一點的給林風桐擦著手。
“哦。”林風桐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仍由著阮香給她擦臉,重新理好髮髻,換了傷口上的藥。
等阮香和一眾丫鬟忙碌完,天色更加的昏暗了,窗外雨勢小了下來,只剩綿綿細細的如針般的細雨。
林風桐推開門,迎面一陣微風吹來,夾雜著秋末初冬的寒意。
“咳咳。”一陣冷意沁入心脾,林風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清咳了兩聲。
阮香為林風桐披上披風,又抬手為她遮擋了吹來的風。
“郡主,外邊冷,還是進屋吧。”
林風桐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只在院子裡隨意的走了走,權當是散步了。
天氣確實冷了下來,才在屋外這麼一會兒,就感覺冷了。
林風桐沒再逞強,回了暫住的客房。
想起自己曾經的主屋,林風桐心裡難免有些排斥,畢竟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曾在裡面呆了兩天,甚至如今還在裡頭。
林風桐確實不是很想繼續住在那裡,只是那兒地理位置確實不錯。
窗外山水環繞,屋子裡四面通明,住著很舒服看得出來侯爺侯夫人對女兒的喜愛。
可就算屋子再好……
林風桐環顧這間客房,索性以後住這兒了吧。
林風桐:我果然是個良善女子!
林風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