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傻,更不是大嘴巴。
二人達成協議。
黑衣人放開了林風桐的手,林風桐只覺得一陣冷風吹來,冷的她直打哆嗦。
她才後知後覺的知道,那黑衣人已經出去了。
窗外雨聲依舊,淅淅瀝瀝的拍打在屋簷上。
林風桐在黑夜裡摸索著,這個房間她不熟,好幾次腳下都絆到了什麼東西。
好不容易摸索到了床沿,沿途中又摸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被子。
林風桐也不介意,摸黑抖了抖,把自己裹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個團。
倒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風桐就覺得不對,她的喉嚨乾涸,像是一團棉花堵在喉嚨裡。
她感冒了,不過目前就是喉嚨痛,其他倒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除了手腕,手腕上清晰的兩個圈,告訴她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還真有一個黑衣人,不過林風桐算是放心了。
知道有個人,總比自己一直疑神疑鬼要好。
想起昨夜那黑衣人說的話,似乎耳邊還在發麻,想起來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竟然說他以前的都是路過,林風桐也不知該不該信。
畢竟要是他想做什麼,她都沒有反抗之力了。
難不成真是路過?
還是因為昨天下大雨,進來躲雨不成。
不想了,反正他說以後不會再來了,路過就讓他路過去吧。
要是他再來那她也不客氣,大不了跟他拼了。
“咳咳。”
喉嚨間越發難受,林風桐起床,這才發現她根本就沒有睡相。
被子亂糟糟的散亂在床上,她整個人是斜斜的躺在床的兩個對角上的。
林風桐以手撐著腦袋,胡亂的抓了一把頭髮,隨後又是“咳咳”兩聲。
穿戴好了衣裳,林風桐下床的時候又發現,這客房裡亂糟糟的。
桌子是歪的,椅子是倒的。
有的是昨天晚上她跟那個黑衣人對峙的時候弄亂的,有的則是她後來抹黑找床時踢翻的。
總之就是一個詞。
——一片狼藉。
活像是有賊進來翻床倒櫃一般,林風桐轉念一想,好像也沒錯。
她將東倒西歪的幾個椅子扶起來,便拉開門。
一陣早晨清涼的風吹過來,林風桐忍不住又是一聲咳嗽。
雨勢小了不少,已變成了濛濛細雨。
細細密密的如針一般,不過要是天下下針那還是挺可怕的。
迎面有丫鬟走來,向她行禮。
在丫鬟們對她一番折騰的時候,林風桐又咳嗽了好幾聲。
丫鬟捧著熱水來,林風桐“咕咚咕咚”的連喝了好幾口。
喉嚨中雖然還是難受,但比先前已經好很多了。
如今天還早,林風桐都有些佩服自己,昨天晚上幾番折騰,今天居然還能醒來這麼早。
果然年輕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原身現年也才不過十六歲,正是如花的年紀。
什麼,你說林風桐自己?
噓,女人的年齡可是秘密。
林風桐:別說!
林風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