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雲又驚又疑之間,果然動用全力催動劍匣。
就在力竭之時,竟讓他見到了第一柄劍的劍柄。
然而。
就在他打算多看幾眼時,卻只能作罷。
雖說如此,但由此變化,也極大地刺激了他那沉寂多年,想要變強的心。
“哎,要是田靈兒再當著師父師孃的面,罵我一遍就好了。”
李流雲內心暗道。
要是能再多一瓶兩瓶,這種丹藥,想必開啟劍匣也不成問題了吧?
只不過。
想歸想,這顯然不可能。
能有如此大作用的丹藥,即便是師孃蘇茹都沒有多少。
否則的話。
以她的性格也不會藏著不給。
“啥情況呀,小師弟,小師弟你是知道,你六師兄,哪裡來的大黃丹啊?”
杜必書苦著臉說道。
他平日裡跟李流雲玩得最好,說話間也沒那麼多的拘束。
“放心好了六師弟,七脈會武又不是我們大竹峰一脈之事。”
“小師弟能不能跟老七排上都兩說的事情,你緊張什麼?”
“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怎麼小師妹跟小師弟就好像突然不熟了呢?”
還沒等李流雲回話,何大智就搶先道。
“一個個嘀嘀咕咕地在做什麼呢?!”
聽到守靜堂那邊傳來田不易的聲音之後。
眾人弟子便都轉過身來,行禮道:“師父!師孃!”
“人都到齊了,那就走吧。”田不易還是那副“嚴師”的做派,第一個祭出飛劍,打算離去,卻被大黃狗咬住褲腳。
他無奈之下也帶著大黃一起御劍飛行,前往七脈會武之地。
“大仁,小凡的修為還不夠,你帶著他走吧。”蘇茹看了宋大仁一眼。
不料田靈兒當即說道:“娘,我帶小凡就好了。”
說罷便也跟在田不易的後面而去。
無奈之下。
宋大仁便帶了別人。
李流雲雖然修為並沒有達到玉清四層,但因為劍匣是血煉之物的緣故。
再加上他也習得御器飛行之法,自然也不需要別人帶他。
然而。
就在他即將御器飛行之際,師孃蘇茹卻喊住了他,“小云?”。
“嗯?師孃。”李流雲也是回過頭去行了一禮。
對於這個養母,他還是極為敬重的。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蘇茹撩了撩李流雲的劉海,幫他整了整衣服。
就像是一位慈愛的母親。
“還好。”
“那就好,有些事情,強求不得,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免得影響了修行。”
“師孃你放心好了,我真沒事。”
“嗯,那走吧。”
蘇茹點了點頭,當即也祭出飛劍。
“還是小師弟的法寶好啊,你看二師兄,直接都躺在上面了。”
“哎,要是小師弟的天賦還在該有多好啊,說不定這次的七脈會武桂冠就落我們大竹峰了。”
“誒不對?老六,你靠不靠啊?這玩意兒,該不會掉下去吧?!”
坐在杜必書後面的呂大信,看著李流雲負手站在劍匣上面和吳大義坐在上頭的模樣。
又是無奈又是羨慕。
“誰說不是呢?”
“要我看啊,咱們小師弟要是修煉到現在,不是玉清九層,就是踏入上清境了!”
“這樣一來,那我們大竹峰就有三位上清境大高手,我看誰還敢在背後亂嚼舌根!!”
“對了,五師兄,要不咱打個賭?別看我這是三個拼接起來的,實際上可猛了。”
“如果你掉下去,我就……”
杜必書一說到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