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蕪跟著成化一路行了很遠才停下。
之前還是一副憔悴不堪傷心不已的成化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嚴肅地問江蕪道:“在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四人一直在中央區附近守株待兔,殺了不少正道修士,後來裴若情也到了中央區來,當時有四名魔修正在圍攻她。他們四個人見狀就加入了戰局,八個練氣後期的魔修都沒能殺得了她。”江蕪說著,原本她的頭還是低著的,說到最後她抬起頭來,認真看著成化的眼睛說道:“裴若情氣運逆天,就算在秘境中同時有二三十個魔修圍攻她,她也不會死,所以我根本沒出手,那八個魔修,他們真的很強,裴若情被逼到退無可退,可誰知就在她快要死的時候,地底下居然冒出來一條骨龍,八名魔修當場就死了。”
江蕪說完,她的臉上早已恢復了平靜,彷彿之前那哭到吐血的人是另一個人。
成化聽完內心震驚,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能如此齊心協力只為殺掉裴若情,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這個裴若情居然如此邪門,看來不能用常理去對付她,你有什麼看法?”
成化並沒有責備江蕪在秘境中沒有動手,想來是他也明白,如果江蕪動手只會是跟他們一樣,最後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我也沒有辦法。”話鋒一轉,江蕪繼續說道:“我在那八名魔修身上看到了一種極致殺戮的魔意,如果魔教內的每個魔修都能像他們一樣,那個預言也許就不會成真。”
一種極致殺戮的魔意?成化思索著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境地,正道要修的是仙,而魔教也修的是仙,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種殺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有時候想要戰勝敵人,不僅僅是要出招,還要蟄伏起來武裝自己。”成化了然道。
在江蕪看來成化可以說是魔教中最清醒的一撥人之一了。
“我將他們四人的屍體帶了回來,”說著江蕪從儲物袋中,將他們的屍身拿了出來,“他們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卻是個懦夫。”江蕪輕輕說道,用手合上了他們不瞑目的眼睛。
他們臉上還帶著面具,江蕪想把他們臉上的面具拿下來,卻發現面具好像長在了他們的臉上一樣,取不下來。
“這個面具是特製的,人死了就會徹底與臉合二為一,所以摘不下來,這也是為了不暴露身份。”成化解釋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你自然會有你的任務為魔教效力。”
江蕪並未接話茬,說道:“教官,我們還是把他們安葬了吧,做戲要做全了,不是嗎?”
“說的也是,萬一他們去落霞宗調察,到時候反而露出破綻。”成化將這幾名魔修的屍體內的魔氣化去了一部分,如果太濃郁或者一點都沒有反而引起懷疑,隨後二人趕到落霞宗當初登記的地址,將四個人土葬,堆起四個墳頭,再插上牌匾寫上各自弟子令牌上的名字。
江蕪看著四個略顯淒涼的墳頭,內心有些悲愴,修仙界更多的是那些死於爭鬥甚至連埋骨之地都沒有的修士。
“我們走罷,就讓落霞宗從此消失在修仙界中。”成化說道。
“嗯。”江蕪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隱匿蹤跡,回到了魔教。
“你在秘境中可有什麼收穫?我需要將你的軍功記錄下來提交上去。”成化說道。
江蕪拿出那幾個死掉的無極宗修士的弟子令牌,這種令牌一般是身份的代表,相當於身份證,修士一般不會丟掉。況且就算修士丟掉了,魔教的情報部門可以查到這些人是不是還活著。一般憑弟子令牌就可以算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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