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蕪倒是想反抗,可惜有心無力,皺著眉頭眼睛向別的地方瞟去,突然發現自己的裙角上居然有一張金色的卡片。
那男子顯然也發現了,拿起金色卡片,靈力控物,取來瓶子,倒出藥水澆在上面,只見上面浮出一行字。“哈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是玄陰教送來的侍姬,這等姿容還真是少見!”
江蕪這才明白澤夜打的主意,當下只能不停地運轉靈力,進行大周天,這麼長的時間裡,她才堪堪運轉了一次。江蕪猛地想到早先剛學習《造化功》時,發現《造化功》執行時比起一般功法會透過幾處隱秘的穴位,當下死馬當活馬醫,江蕪單單隻操縱靈力執行這幾處的穴位,每一次執行都是極疼,可是執行完之後便能明顯感覺到靈力阻滯會輕上一些。
那男修顯然沒有準備立刻對江蕪動手,而是取來了一塊玉片。
江蕪不知道那男子準備幹嘛,只知道澤夜要報復自己,選了這人,那必然對自己絕對沒有好心,說不準會比那些跪著的女人還要慘,當下將識海處綁著的心魔也朝那幾處隱秘的穴位而去,靈力混雜著暴戾的魔氣,猛地將這幾處穴位一衝,江蕪只覺得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傳來,嘴裡甚至湧出了鮮血。
那男子將江蕪翻過來,扒去她的衣服,露出光潔的背部,隨後一針刺入背心處,引出一滴鮮血,隨即男子將血珠引到玉片上。
江蕪心道,不夠,還差一點,於是又一次攜著心魔的魔氣,衝擊而去。
玉片的顏色由鮮紅轉為瑩白,隨後其上出現“純陰”二字。男子驚叫道:“竟是純陰之體!”
衝擊完成,江蕪又一口鮮血噴出,而身上的靈力禁錮也已經解開。聽到男子所言,江蕪想起當年夜司所說,沒想到自己還真的是體質特殊,不過現在可不是她想那麼多的時候。
江蕪一個起身,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抽出腰間的斷水劍朝房門奔去。
“你果然不是自願來的,竟然想逃,你逃得了嗎!”男子一個跨步飛奔而來,手上一截鞭子猛地向江蕪抽去。
江蕪用斷水劍抵擋,結果鞭子纏上了劍,江蕪深感自己區區築基與元嬰之間的如鴻溝般的差距,不僅沒能抓住劍柄,斷水劍直接就被卷飛。
連武器都沒了!江蕪看著男子攻擊的架勢,顯然他沒有下死手的打算,而是準備活捉。
只瞬間又一記鞭子朝江蕪而來,這一次江蕪沒有斷水劍抵擋,直接整個人被捲住了,被抽到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過一會兒,血就滲了出來。
鞭子再向後一送,江蕪整個人被甩飛起來,重重地摔在了牆面上,頓時一陣物品被撞碎的聲音。
那幾個跪在床上的女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渾身瑟瑟發抖。
眼見那人又要揮鞭,江蕪趕緊說道:“這位前輩,你到底是誰?”心想若是自己知道他的名字,好歹還能根據劇情回憶一點出來。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乃滄風城城主——歸元真君。”歸元真君看著江蕪這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疑惑道:“怎麼?難道你不準備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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