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彪目光,餘子清苦笑道:“我們這夥計,總說庫房有貓,但別人都沒發現。”
“貓?”
張彪心中一動,想起了崇聖寺見到的鼠怪元寶,微笑開口道:“正巧,辦案的癮頭上來了,不如讓我去看看?”
雞怪、鼠怪都出來了。
莫非也有貓怪?
“這…”
餘子清有心拒絕,但想著庫房也沒什麼值錢之物,還不如賣個面子,於是笑道:“正好請張兄弟幫忙看看。”
庫房不大,就是一間偏房,裝了筆墨紙硯的箱子整齊堆放。
可以看出,餘子清接手的這家店有些落魄,別說鎮店的寶貝,就連尋常貨物都少得可憐。
“就在那邊!”
那夥計開口道:“我親眼看到一隻黑貓,眼睛綠油油,就在庫房裡亂轉。”
餘子清無語搖頭道:“黃土鋪地,貓爪印都沒有,定是你眼花了?”
“啊…這?”
夥計看著地上,也是疑神疑鬼。
張彪則眼睛微眯,望向牆角,開口道:“附近連著水渠?”
餘子清搖頭道:“水渠還很遠。”
張彪走近牆角,輕輕抹了一把,看著手上水漬,“這裡返潮的,有些不正常啊。”
“哦?”
餘子清夜眉頭一皺,連忙上前抹了一把,又扣指敲了幾下,聽到響聲,頓時眼睛一亮,“快,拿鎬頭來!”
嘭!嘭!嘭!
土石四濺,牆中竟藏有暗室。
面積不大,只有一尺見方。
裡面放了個木盒,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木質已然腐朽,鐵鎖更是鏽跡斑斑。
“好沉!”
餘子清和夥計吭哧吭哧將木箱拖出,砸開鐵索,三人頓時瞪大眼睛。
木箱內,滿滿當當塞了銀錠。
夥計呼吸變得粗重。
餘子清則眼神畏懼,偷偷看向張彪,見其兩眼直冒精光,更是心中叫苦。
財帛動人心。
張彪武功高強,店內只有他和夥計,若起歹意,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想到這兒,餘子清聲音發顫道:“張…張捕頭,伱看怎麼辦?”
他故意說錯,重提捕頭之名,是想提醒張彪別胡亂殺人。
張彪樂了,“當然是見者有份,難不成你準備上繳天地門?”
那夥計一聽急了,連忙看向餘子清,眼中滿是哀求。
餘子清心中輕鬆不少,“那好,此物既然是張兄弟發現,便由你來分配。”
旁邊夥計腦袋似一頭涼水潑下,卻也冷靜下來,低頭不敢說話。
這小子也算精明…
張彪樂了,義正言辭道:“這是你們的機緣,張某哪會硬搶,只拿此物即可。”
說著,從木箱縫隙中,扯出一塊墨玉吊墜,模樣甚是古怪,竟雕了只貓。
是西域風格…
餘子清眼毒,一下就看出玉佩形制,而且通靈,絕非凡物。
但他還是感激涕零,拱手道:“張兄弟高義!”
“哈哈哈,多謝!”
張彪拿起玉佩,轉身就走。
來到門口時,忽然轉身道:“餘兄弟,你真是張某貴人,有空多打交道。”
說罷,便快步離開店鋪。
望著那遠去身影,夥計不甘道:“二掌櫃,那絕對是寶貝!”
“愚蠢!”
餘子清呵斥道:“來歷不明,能顯靈異的東西,你敢碰,我可不敢要。”
說著,沉聲道:“陳二,你家中雙親都得了病吧,咱們翻身的機緣到了。”
“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夥計也是個機靈的,連忙彎腰拱手,“我腦子笨,全聽餘大哥吩咐!”
…………
出了集賢坊,來到僻靜無人處,張彪才掏出手中黑貓玉佩。
玉精(黃級一品)
1、它來自遙遠的西域,曾是一位皇后珍愛之物,隨其葬入黃沙,被盜墓賊挖出。
2、老物通靈為精,裡面已誕生精靈,擅潛藏奔行,可使用詭術:隱身,畏懼陽光,喜歡黑暗。
3、它,在渴望精氣…
此物並非怪,而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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