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烈火堂弄了一批火霹靂,是派人分批購買…”
…………
義崇莊園,後門。
香會弟子將手串扔了出去,冷聲道:“會長說了,義崇會是正經商人,不與可疑之人打交道!”
漆黑雨夜中,站著三道身影,皆身穿蓑衣,斗笠深深壓低。
為首之人接住手串,冷哼一聲,也不廢話,帶著人轉身離開。
來到一處暗巷內,為首之人才抬起頭來,赫然是昭國寺監院,法善和尚。
而旁邊兩個,則是院內武僧。
“法善師兄,怎麼辦?”
“哼,這義崇會連殺生教都敢勾結,還說什麼正經生意人,若非那些師兄回山…”
“莫說廢話!”
另一名武僧呵斥了一聲,皺眉道:“心見師叔要大量硃砂狗血辟邪,法善師兄,怎麼辦?”
法善正要說話,忽然一道勁風撕破雨幕,向他射來,卻是根狼牙巨矢。
嘭!
法善一聲慘叫,竟被箭矢穿過肩膀,連人釘在了牆上。
“師兄!”
“別理我,快跑!”
高處屋簷上,徐白從黑暗中緩緩起身,白眉下鷹眼冰冷,“摟兔子打著了狼,還想跑?”
說罷,便騰空而起融於雨夜。
侯坤則興奮得臉紅,從黑暗中衝了出來,一棍子把慘叫的法善敲暈。
“媽的,走狗屎運立大功了!”
梆!梆梆!
遠處,打更人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夜半子時,小心火燭…”
…………
呼~
死寂大宅內,陰風乍起。
燈籠中的燭火,忽然搖曳不定。
溼漉漉的院內,白霧升起。
嘩啦啦……
周圍房間內棺材劇烈震動。
張彪兩眼猛然睜開,將儺面疆梁戴在臉上,雙目銳利,左右檢視。
耳邊,忽然響起童謠聲。
“天黑黑,夜茫茫,阿孃為我縫衣裳,星無光,慟斷腸,誰家生了夜哭郎……”
張彪若有所覺,猛然轉身。
只見堂屋棺材上,坐著一滿臉青紫,破衣爛衫的小孩,用烏黑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臉上露著詭異笑容。
正是小鬼阿光。
靈視之眼運轉,資訊湧上:
鬾(黃品一級)
1、因恐懼而陷入靈界的孩童亡魂,永世沉淪於黑暗中,因對生的渴望,喜好糾纏婦女孩童。
2、鬾可穿梭兩界,成型強大後,可融於黑暗,施展詭術:凝身,操控氣血殺人,畏懼陽光火焰。
3、受外力侵染,成為鬼僕…
4、母親,窗外有個奶奶在叫我…
“小子,幫伱超度!”
張彪二話不說,縱身躍向棺材,同時左手已扣出三枚陰符流珠。
唰!
小鬼阿光忽然消失不見。
張彪一個旋身,落在棺材上,若有所覺,猛然抬頭。
只見那小鬼趴在房樑上,黑暗中露出青紫面龐,猛然張嘴,利齒獠牙,一條大舌頭扭來扭去。
猛然間,張彪好似被掐住喉嚨。
氣血凝滯,渾身僵硬。
正是詭術:凝身。
見張彪不動,小鬼阿光才倒立著從房頂爬下,腦袋旋轉一圈,露出詭異笑容,伸出烏黑小手,向著他脖子抓去。
噗噗噗!
就在這時,張彪三陽真火忽然升起,左手三顆陰符流珠,直接拍出。
“呀!”
伴著古怪尖叫聲,小鬼阿光渾身開始怪異扭曲。
鬼物本無形,三顆陰符流珠卻鑲嵌在其頭顱上,嗡嗡旋轉。
張彪毫不遲疑,又從腰間掏出一撮冥火灰,口中呢喃作響,念動鬼咒。
這一下,彷彿油鍋倒水。
周圍棺材砰砰作響,有些屍體竟然猛地坐了起來。
鬼咒死人言,在此陰邪匯聚,滿屋屍體之地,一念必有異象。
張彪也不在意,運轉真氣,混合鬼咒,猛然一吹。
霎時間,藍火幽幽,照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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