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慢走。”
寒暄過後,王捕頭緩緩離開。
張彪則抬起了頭,吃著雞腿,淡然道:“王信,守明,你二人跟著我時間也不短了,這次出去,我就會為你們寫信,爭取晉升銅牌捕頭。”
“眼下人手緊缺,機會應該很大…”
“彪哥,你要幹啥?”
張彪望了望黑漆漆的牢房,“我有事…不想再困於囚籠!”
…………
“你要離開?”
六扇門大殿內,總捕頭郭安看著手中辭呈,眉頭微皺道:“你也是門中老人,莫非覺得我處事不公?”
張彪拱手道:“總捕頭莫怪,只是我自知生性魯莽,遲早捅出簍子丟了小命,還不如做些小買賣,安生度日。”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前任總捕頭蕭雲山在位時,雖不如郭安會來事,但為人剛強,江湖氣重,從不讓手下受委屈。
張彪父親,便是其得力部下。
但如今的總捕頭郭安,和諸葛神捕、方影等人,都有軍隊背景,為人處世,又是另一套作風。
更重要的,是張彪在牢中待了兩日,導致修煉中斷。
雖不是什麼大事,但他知道,自己若想繼續修行,事務繁忙的六扇門,已非久居之地。
總捕頭郭安沉思了一下,點頭道:“既如此,我也不再挽留,去吧。”
張彪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剛出大殿,王信等人便圍了上來。
“彪哥…”
王信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一旁的鐵守明也是搖頭嘆息。
張彪啞然失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沒了公務纏身,我這一身本事,還怕沒飯吃?”
王信撓了撓頭,“王叔還在氣頭上,說不想看到彪哥你…”
“無妨。”
張彪笑道:“等他消氣,我上門喝頓小酒,就沒事了。”
“你們已晉升銅牌捕頭,但行事還是要小心,多聽王叔的,遇事莫出頭。”
說罷,便在二人不捨目光中,闊步出了門。
剛出六扇門,就見侯坤領了一人在外等候,見狀便上前笑道:“聽說張兄弟辭了差事,也好,憑兄弟你的本事,離了公門束縛才爽快!”
“來,我為你介紹一下…”
“不用了!”
張彪擺了擺手,盯著侯坤旁邊中年人,“金寶賭坊的萬掌櫃麼,老熟人了。”
金寶賭坊是義崇會外圍,他當時查幾宗命案,沒少折騰這姓萬的,後來義崇會背後權貴出面,才平了這事。
萬掌櫃臉上露出笑容,“張兄弟本事眾人皆知,咱賭坊還缺個管事,您若肯屈就,義崇會絕不虧待。”
張彪樂了,指了指萬掌櫃,直接笑罵道:“你這狗耳朵可真靈,可惜,憑義崇會,還請不起張某。”
“告辭!”
說罷,便大踏步離開。
望著他遠去背影,萬掌櫃的臉,頓時陰了下來,“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侯坤在旁陪笑道:“萬老兄急什麼,眼下人雖走了,但茶還未涼,沒了六扇門這身皮,今後有的是機會!”
…………
回到家中,已是晌午。
張彪先是檢查了自己東西,見沒什麼異常,這才鬆了口氣。
這兩日在監牢之中,他唯一擔心的,便是有小賊闖入,順走自己東西。
看來今後,得弄個密室才行。
熬藥、站樁,又煉了一趟拳,感受到任督二脈內湧動的熱流,張彪這才舒坦,優哉遊哉沏了壺茶。
離開六扇門,雖今後辦事多有不便,但卻落了個清閒,能夠專心修行。
學習術法的材料,必須進入靈界尋找,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目標,畢竟以如今實力,知道的地方都惹不起。
練功湯藥,加上打撈那車,還夠用兩月,必須提前準備。
還有銀子,今後也所需不少。
想到這兒,張彪看了看天色,轉身回到屋內,開啟了兩個罈子。
打撈出的藥材,並非所有都適合修煉,這一罈子金絲燕窩和東海海馬,正好用來換錢。
就是不知,現在藥價如何?
各自拿了一份包好後,張彪出了門,便向安仁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