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
趙冕眼中精芒一閃,緩緩開口道:“既然邪祟已除,便儘快動手挖掘。還有,注意這些人喜好。”
“是人便有慾望,那些宗門又何嘗不是如此,朕不信他們是鐵板一塊!”
“是,陛下!”
郭安會意,拱手退下。
大殿內恢復寧靜,趙冕沉思了一會兒,才淡淡開口道:“跟那白閻多親近點,看他有何要求,儘量滿足。”
“是,陛下!”
內務總管欒莫言連忙低頭。
安排好一切,趙冕才起身離開,回到寢宮後,只見龍床上躺著一名女子,姿容豔麗,儀態萬千。
燭光下肌膚如玉,似海棠春睡。
趙冕坐下後,痴迷的撫摸著那白皙肌膚,喃喃道:“江山美人盡在我手,朕,怎麼捨得死啊…”
…………
嘩啦啦……
黑暗中,異響聲不斷。
張彪手忙腳亂點起蠟燭,摁住瘋狂扭動的白骨妖殘骸,分開放入陶罐之中。
鐺鐺鐺!
即便分開,仍在在裡面蹦跳不停。
張彪二話不說,從房樑上取下一個木盒,裡面赫然是陰符流珠。
每個壇中放置三顆,這些不安分的白骨妖殘骸,才緩緩安靜下來。
張彪這才鬆了口氣。
白骨妖可怕之處,便在於能夠侵染,好似惡念詛咒,常人只要接觸一塊骸骨,骨骼便會異常生長。
火羅教的手串法器,明顯有點弱,雖能隔絕惡咒,卻無法徹底鎮壓。
陰符流珠能吸收詛咒,當骸骨中蘊含的惡念咒力被徹底吸取,這些東西才能用於煉器,白骨妖也再無復生機會。
不僅如此,陰符流珠也無需進入靈界煉製,直接便可用於施展陰咒。
可謂是一舉兩得。
做完這些,張彪才有空喘口氣。
回想方才情況,他皺眉沉思。
殺生教已經潛入奇人異士行列,這些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其傳承。
按照方才資訊提示,那曲三郎,是行殺生祭,屠戮一村百姓,才習得神術瞬足。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所謂神術,來源便是神。
需要透過屠戮祭祀,來獲得神術,莫非這殺生教背後,隱藏著一尊邪神?
如此一來,許多事便順理成章。
殺生教年代久遠,每逢亂世時便掀起禍亂,歷代朝廷絞殺,都沒有斷根。
多半和那些宗門一般,始終受到上層力量操控。
這般天地大變,他們最好的方法,便是在那些偏僻村落行殺生祭,積蓄力量。
偏偏來到玉京,
目的絕不簡單!
今晚截了他們的胡,已成死敵,以後怕是要更加小心才是……
張彪嘆了口氣,望向窗外月光。
今晚所見,令他大開眼界。
火羅教、天生神通、請煞神術、殺生教…朝廷剛發榜,便有這麼多力量湧現。
冥冥中,似乎有人推動一切。
還有那潛藏百年的蓮華宗。
玉京城絕對有大秘密!
難道和地下的骸骨營有關?
無論如何,各方勢力已開始冒頭。
如今的玉京城,已成黑暗叢林,一頭頭猛獸潛藏於其中,也不知將來會鬧出什麼亂子……
…………
翌日,天光大亮。
咚咚咚!
張彪剛站完樁,便有敲門聲響起。
誰這麼早便來打擾?
他眉頭微皺,開啟門後,外面赫然是餘子清和楊騅。
兩人都換了新衣服,容光煥發。
“二位這是…”
張彪有些奇怪,距離動工時間還沒到,各種材料也沒買,這大清早上門是做什麼?
楊騅笑道:“張兄弟,快換衣服,今日門中宴請玉京城江湖同道,一同去湊個熱鬧。”
張彪愕然,“有何喜事?”
餘子清笑道:“您忘了,今日是秋灶大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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