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稀薄,是相對而言的,要是這樣一個山頭擱在外界,會引來許多修仙家族搶奪地盤。由此可知,虛天宗內的靈氣有多濃郁。
兩人下來後,楊英澤安撫地摸了下小九的頭,“你自己玩去吧,記得不要飛遠,小心不要被高階的妖獸傷了。”
小九快樂地叫了一聲,直衝向天際,速度比載兩人時快多了。
“走吧,陷阱就在那片林子裡。”楊英澤抽出了身上佩戴的長劍。
林千藍快步跟上。
兩人進了林子,開頭還能聽到鳥鳴,越往裡走越安靜,樹林更密,遮蔽了陽光,從地面上升起陰涼之氣,透入身份絲絲髮涼。
“快到了。”前面帶路的楊英澤放慢了腳步。
又走了十多米,便看到一個水塘,水塘不大,只有幾十平方,被包圍在樹林中央。
“陷阱裡有東西!”
就在水塘的邊上,有一個大洞,應該就是楊英澤所說的陷阱了。
洞口周圍泥土散亂,土裡還有埋有一些折斷的樹枝,斷枝的茬口新鮮。
楊英澤沒有急於去察看,而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向那個大洞,連扔了三個,沒有得到一點回應。
“應該是死了或暈過去了,我在陷阱底部的木刺上塗了一種藥汁,野豬隻要被一個木刺刺破,就會中藥麻痺。”楊英澤低聲說道,“放心,那藥見熱就解,不會一直存在肉裡。”
“楊師兄懂得真不少啊!”林千藍感嘆道。
“這算什麼,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道,只是覺得若是沒了口福之慾,那修行還有什麼意義?”
沒了口福之慾,修行還有什麼意義。能說出這句話,楊英澤讓林千藍刮目相看。
她今天所悟的與這句話也有相通之處,若是為了修行而修行,終日地苦修,就算活上千年、萬年的人生有什麼趣味可言呢?
“林師妹,我先去看看。”
“一起去吧。”林千藍跟了過去。
洞口約有一米方圓,深有兩米左右,洞底豎有多個朝上的尖尖木刺,有一隻動物被兩根木刺貫穿,奄奄一息。
楊英澤看到那隻動物後,臉色驟變,“不好!我們得趕緊離開!那是青斑猞猁!”
林千藍也看到陷阱裡的動物並不是預想中的野豬。但青斑猞猁是什麼,她並不認識,見楊英澤的表現,也有了危機感。
楊英澤一邊舉著劍防備地看著四周,一邊低聲歉意地說道,“林師妹,是我連累你了。這青斑猞猁是半階妖獸,總是成對出現,性情兇殘狡詐,最為記仇。”
又苦笑道,“另一隻可能就在周圍埋伏著,我們是跑不過他的。林師妹,你先按原來的路返回,我來擋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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