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見此這怎能忍,不能讓美女受委屈,況且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師妹,於是開口道。
“王師弟啊!你也知道二師伯性格怪異,做事喜怒無常,突然收了一位女弟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咱們還是先問清再說,不能冤枉了師妹,畢竟師伯好不容易收的弟子,師伯肯定疼愛有加。”
“如果得罪了師妹,向師伯告狀,估計罪有我們受的,師弟還是小心一些吧。”
還讓我小心一些,該小心的是你,此女來歷不明,你這好色之徒瞬間讓人迷惑,我只說了一句,你卻頂我三句,黑臉青年正想提醒侏儒,別誤了來此地的大事。
周玉蓉卻飲泣吞聲的說道:“還是任師兄對我最好,知道照拂玉蓉,我現在不想和王師兄說話,也不想理他,我只想跟你說,師兄,你聽我說嗎?”
侏儒頓時心花怒放,眉飛色舞的搶答道。
“師妹大膽說,不要理睬他,眼前就你我,師兄聽你的,旁人不會影響我們。”
那黑臉青年立刻怒火中燒,嘛的真是見色忘義的畜生,老子現在懶得理你。
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周玉蓉的眼睛,黑臉青年的呼吸聲不但出賣了他,還知道此人的大概性格。
“師兄你對我真好,願意跟我說話,玉蓉在不久之前被迫跟師尊分開,現在一個人很害怕。”
侏儒看著少婦的柔弱,頓時心疼不已,一個孤苦無依的師妹,再尋求幫助,自己豈能袖手旁觀。
“師妹!無須擔驚受怕,任師兄就在你身邊,任何人都別想欺負你。”
侏儒許完承諾,特意對黑臉青年瞪了一眼,彷彿再說你小子給我老實點。
突然,周玉蓉一個趔趄倒向侏儒,身體像是受了傷,此時沒有一絲力氣,然後就是柔軟的身子被侏儒的肩膀抵住,形似一顆大樹被一尊樹樁支住。
少婦那細滑柔軟的身子讓侏儒心猿意馬,心神頓時失守,此時少婦驚呼一聲,趕緊站直身子,可是身體好似受傷,站的搖搖晃晃,而侏儒邁著小短腿左右跑著,準備扶住欲倒的少婦。
最後無法少婦只好盤坐下來,沒有撿到便宜的侏儒,站在旁邊嘿嘿的傻笑,不過此時盤坐的少婦,高度稍微矮於侏儒,可以讓他更加仔細的欣賞少婦,那迷人白皙的容顏,而且這個角度能讓侏儒找到那麼一絲絲自尊心。
隨後少婦扶著胸口,有些氣喘的說到。
“剛才對不起,驚擾到師兄,只是師妹不但被人打傷,又被人追殺至此,法力無以為繼,才忍不住摔倒。”
侏儒一聽那還了得,風情萬種的師妹竟然被人打傷,如此美人也下的了手,真是禽獸啊!
侏儒立刻憤怒道:“誰!師妹誰把你打傷的?告訴師兄,師兄把他做成傀儡玩具,讓師妹日日把玩。”
隨後周玉蓉把遇到李家少女和青色神鷹的事改動一下,當然要摻雜一些私貨,細細說於侏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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