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還不允許寧遠山離開蘇城!
萬一哪天離開了,恰好有人生病找不到人,就不好了。
作為回報,權貴們把寧遠山生活圈子的所有人都照顧得很好。
這些年除了一個女兒在海外學醫,其他親戚朋友都生活得很好。
什麼概念?
真正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蕭景瀾繼續道:“對,為了幫助他女兒快速融入蘇圈,明晚寧遠山特意組了這個局,指名道姓要你參加,連邀請函都弄了不一樣的。”
蕭景瀾晃晃那兩張金燦燦的邀請函。
別的邀請函都是白色的,唯獨她手裡的那兩張,鑲嵌了金邊。
“我能不能不去?”
葉雲深卻是皺眉道。
“為什麼不去?人家可是指名道姓想見你啊——雲容都跟我說了,上次送女兒沒送出去,這次他換了個路子,希望在醫道上你提攜一下他女兒。”
“……”
葉雲深卻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不想去有很多原因,一是他不擅長應付那種局面;二是他怕會碰到沈清秋她們。
他已經和沈清秋斷乾淨了,不想再碰到。
蕭景瀾人精似的人物,哪兒看不出葉雲深的想法,脫口而出:“這個簡單,我給寧遠山打個電話,限制人群就行了。”
她一個電話直接打到寧遠山那兒。
寧遠山都嚇壞了。
說明目的後,寧遠山一怔,隨後趕忙說道:“當然!本來以她們的身份也沒資格參加……”
寧遠山又補充一句。
原來這次宴會寧遠山尤為重視,可以說是為女兒的未來鋪路了。
邀請的全是蘇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出意外的話吳三爺也會來。
沈清秋、林若曦、夏安然這些小輩自然沒資格參加了。
“那……行吧!”
葉雲深答應下來。
人家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再不答應,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蕭景瀾這才眉開眼笑的將那兩張邀請函交給葉雲深:“和雲容好好享受。今時不同往日,等去了你就會發現,以前那些需要仰望的人,會跪在你面前和你說話……”
這話說得葉雲深心裡一動,握著邀請函的手也不由得緊了幾分。
忽然想到了什麼:“景瀾姐你不去嗎?”
蕭景瀾笑著打了個哈哈:“我去幹什麼?你和雲容兩個小輩去就行了,我去了怕嚇到他們。”
的確,金融女王出席這種場合,絕對能壓得滿城權貴抬不起頭來!
……
另一邊,沈清秋她們已經回到了別墅。
別墅裡死氣沉沉的。
看著床上氣息虛弱的程澤文,三位千金的心情都差到了極致。
可是又沒辦法。
神秘的輸血人沒找到,沈雲深那邊又不配合,現在連唯一治好老龍王的那位神醫都對她們印象不好。
她們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行的辦法了。
走投無路了!
“清秋姐,要不要我們還是去和沈雲深說點好話吧?這次我們和你一起去!”
林若曦提議道。
她改口了。
為了阿文,有時候適當低頭也未嘗不可。
“不行!”
這次反而輪到沈清秋抗拒。
經歷家宴的事,她對沈雲深的態度徹底厭惡到了極致。
再加上現在他已經知道程澤文缺血的事,肯定以此為要挾,逼迫她們。
卑鄙小人!
“信不信,我們要是去了,他不僅不會去給阿文輸血,反而會變本加厲的提要求——就想以前我們對他那樣!”
沈清秋絕不讓他得逞!
一直沒說話的夏安然說話了:“我覺得還是得順著救活老龍王的那位神醫這條線找下去。”
“怎麼說?”
沈清秋和林若曦都看了過來。
“具體的我還沒想好,但我總覺得那位神醫無緣無故敵視我們很蹊蹺,我覺得我們得見見那位神醫,當面把誤會說清楚。”
“至少得問問那位神醫為什麼敵視我們,然後該道歉的道歉,該補償的補償。”
夏安然很理性的分析著。
“對,一定要清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