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夏泰山徹底瘋狂了。
推開林霸天,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程澤文面前。
二話不說就開了三瓶酒。
還是白的!
眾人都驚了。
夏安然更是驚呼:“爸!你幹什麼?”
夏泰山用力抓住程澤文的手:“澤文啊……不!應該叫‘程少’了!以前你夏叔有眼不識泰山,你別往心裡去!”
“我以酒致歉,先吹三瓶——第一瓶,怪我眼拙,不識真龍,反對我女兒安然和你接觸!”
“咕咚咕咚!”
很快一瓶白酒下肚,夏泰山臉有些紅了。
也就夏泰山酒量好,一般人這麼喝白酒早躺下了!
可夏泰山還是不由分說,拿起第二瓶。
“第二瓶——怪我認知淺,覺得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是個病秧子!是我的問題!”
“咕咚咕咚!”
第二瓶白酒下肚,夏泰山臉徹底紅了。
身子也有些站不穩。
可夏泰山還是不要人扶,拿起了第三瓶。
“第三瓶不是道歉,而是憧憬——澤文你是我夏家最好的女婿!希望能與我女兒白頭偕老!”
“咕咚咕咚!”
第三瓶,夏泰山其實已經到極限了。
意識已經模糊,整個人也搖搖欲墜。
可他還是硬撐著喝完了。
喝完之後整個人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夏泰山真狠啊!
為了巴結程澤文,竟然連喝三瓶白酒?
但這也說明他是純正的商人,看出了程澤文的潛力,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修復關係巴結他!
甚至要不是暈了,他高低還得給程澤文磕幾個。
程澤文笑了。
在他看來,這才是人們應該對待他的方式。
討好、跪舔、以他為中心。
夏泰山好樣的!
“好,夏叔叔,以後有什麼好處我會先想著你們夏家的。”
他笑著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沒說話。
程澤文真有崑崙局的關係,扶持一個夏家,還不是簡簡單單?
宴會就在夏泰山的醉倒中結束。
據說被送往醫院的路上,他都在喊著程澤文的名字。
離開帝皇軒,沈清秋他們都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程澤文。
“阿文你的病真的好了嗎?”
其實程澤文和崑崙局有沒有關係她們並不關心,她們真正關心的一直是程澤文的病。
雖然程澤文一直強調已經好了,可她們始終不放心。
“好了啊,我感覺從沒像現在這麼好過!”
“不行,我們還是不放心!阿文你跟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拗不過沈清秋三人,程澤文只得答應。
一同檢查下來,還真都沒問題。
各項指標都正常。
“天吶!真的好了!”
“太神奇了!簡直比氣血丹和續命丹還要神奇!”
看著報告,沈清秋三人紛紛驚呼。
聽見他們提起續命丹和氣血丹。
程澤文沒說話,只是眼裡掠過一道陰沉的寒光。
沒人知道,他的身體檢查之所以沒問題。
是因為特效藥的第一階段已經過去了。
這種健康只是表象的,等到第二階段來臨,才會爆發出來。
因此第二階段才更為痛苦!
他得快點為第二階段準備起來!
“氣血丹我要!續命丹我也要!”
程澤文在心底暗暗發誓,雖然已經用不到這兩樣丹藥了。
可這麼值錢的東西,他必須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