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容白搖頭:“你都看出來了,師尊會不知道嗎?可師尊什麼都沒說,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柳雲淼搖頭,小師妹一看就道心不穩,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她直覺,小師妹的劍心已經沒有了,她相信師尊和大師兄都能看出來,可為什麼不讓她去試試小師妹,只有讓小師妹出手,才能確定小師妹是不是真的丟了劍心無法再繼續使用劍了。
司容白聲音溫柔的說道:“小師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雖然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才會導致道心不穩,劍心不在,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大事,她不說,我們就當不知道吧。”
“可”柳雲淼不明白為什麼要沉默:“這是會影響小師妹修行的!”
司容白此時轉頭看向地上的風止玉時,眼眸中的溫柔瞬間消失,變得銳利無比:“小師妹的轉變應該跟風止玉有關係,小師妹沒藏好對他情緒,我在她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恨意”
柳雲淼微微蹙眉:“那要不要把他弄出去,或者.”
她做了一個殺人滅口的動作,司容白連忙摁住她的手中的劍:“不至於,師尊把他帶回來想必有自己的考量,晚些時候我去見見師尊,看他怎麼說吧。”
柳雲淼看似被司容白說服了,可她看向風止玉的眼神,卻依舊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剛來的小師弟和她的從小帶大的小師妹相比,肯定是小師妹重要一些。
更何況,小師妹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她到現在使用的本命契約獸還是她在獸場救下來的兩個垃圾貨。
這樣乖巧可愛,天真良善的小師妹,若是她想殺什麼人,那一定是對方該殺!
“雲淼,我知道你很疼昭昭,我也一樣,她從小進入師門,八年來是你和我一起照顧她的,感情自是不必多說,可風止家的事不好處理,先聽聽師尊的意見吧。”
“我知道,我不會衝動的。”
“嗯,你把那兩放下來,我帶風止玉先離開。”
柳雲淼微微點頭,司容白緩步走向風止玉,臉色冷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和柳雲淼說話時那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他單手擰著風止玉的腰帶,將人提了起來,帶離後園。
柳雲淼沒發現不止她一個人對風止玉起了殺心,只當司容白把他帶走是怕自己動手瞭解了他。
‘冰霜,去。’
柳雲淼抬手揮劍,一道淬著寒光劍氣直逼阮玉茶和姜忘兩人,將他們穩穩的馱在劍上帶回到自己身邊。
站到地面上的阮玉茶小嘴一撇,哼哼唧唧的撲向柳雲淼,緊緊的抱著她:“師姐,師尊太欺負人了,他,他又把我吊起來了!”
姜忘:“就是就是,師姐,我們好可憐啊!”
一聽到姜忘說話,阮玉茶就氣不打一處來,她雙手插著腰,氣呼呼的對著姜忘說道:“姜小汪,你的四肢要是有你的嘴一半勤快,我們早就吃上好東西了,怎麼還會被師尊給截胡啊!”
“小師姐,咱有一說一啊,是你的異火不夠火候,烤得太久了好吧。”
“你!”阮玉茶怒瞪著姜忘,惡狠狠的說道:“姜小汪,我宣佈,從今天開始,你自己搞爛的法器自己修補去吧,我不理你了,哼!”
一說到這個姜忘急了,他討巧的湊到阮玉茶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小師姐,是我的錯,都怪我實力不濟沒能快些抓到這些小豬崽子,您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不原諒,讓你說我,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弄壞的那些法器修補起來多費勁啊,我還得自掏腰包給你找材料,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小師姐你等等,我這就去搶師尊手裡的肉來給你吃!”
說完,姜忘一個箭步衝了出去,高聲大呼道:“師尊,嘴下留肉,救你的寶貝徒弟一條小狗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