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朱瞻墡一臉認命地走過去,結果還是沒逃過荊條伺候。
當然,張氏也就是意思一下,真打她還是捨不得。
“滾回去,繼續禁閉。下次再敢偷偷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皮!”
朱瞻墡低著頭應了一聲。
一旁朱瞻基正偷笑,結果張氏眼神一掃。
“還有你,知道你五弟在禁閉還帶著他亂跑,還有買人花錢的賬,我回頭再跟你算!”
朱瞻基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張氏後來把那個西域姑娘帶走了,理由是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當侍女。
同時還要教她怎麼講官話、學大明規矩。
朱瞻墡聽說這事後也沒說什麼,反正人還在,也沒被趕走就行。
“算了算了,還是好好修煉吧。”
他也想明白了,跟娘硬碰硬根本沒用,還不如努力提升實力,到時候他強了,誰還敢管他?
……
第二天一早。
御書房裡,朱棣正坐在桌前看奏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痛苦。
這些摺子越看越煩,偏偏還不能不看。
“唉……當皇帝真不是人乾的活。”
“皇上為何嘆氣?”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朱棣抬頭一看,是個穿黑袍的老和尚站在門口,正微笑著看他。
這不是別人,正是人稱“黑衣宰相”的姚廣孝。
“你怎麼來了?”
朱棣有點意外。
姚廣孝笑著合十:“貧僧見陛下許久未來,特來看看。”
朱棣白了他一眼:“你會這麼好心?怕不是想我別打擾你清修吧,坐吧。”
姚廣孝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陛下神色疲憊,可是心中有煩事?”
“煩啊,一堆政務,每天都堆成山。朕現在只想修仙,這些事真不想管了。”
朱棣抱怨了一句。
“君王以天下為己任,憂勞百姓,乃正道。”
姚廣孝正經地說了一句。
朱棣無奈:“你還真是一點不變。”
“說吧,今兒來找我,不會就為了這幾句閒話?”
“確實有要緊事相詢。”
姚廣孝忽然臉色一沉,正色說道:
“近日,我觀大明國運似有波動,心中疑惑難解,所以特來請問陛下,是否有大事發生?”
朱棣一聽,頓時坐直了身子。
姚廣孝的本事他心知肚明,當初還在做藩王時,對方就斷言他有天命登基,結果還真應驗了!
“你算出來國運有變?”
“陛下若願聽,貧僧願詳說。”
朱棣點頭。
姚廣孝慢慢道:“原本大明國運,應是幾十年內蒸蒸日上,如同旭日東昇。”
朱棣聽了,臉上還露出幾分得意。
可接下來姚廣孝話鋒一轉:“但日升也有落下之時。”
朱棣臉色當即變了。
“你是說,我大明的輝煌只能維持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