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這時候練兵?”馬哈木皺起眉頭,覺得這事不太對勁,但也沒多說。
他盯著那使者看了一眼:“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然後揮了揮手,讓人把他帶走。
“杜爾伯特,帶一千人連夜出發,在城外埋伏。”
他原本想派五百人,但想到三千營不好對付,乾脆加了倍,機會只有一次,不能翻車。
至於能不能贏?他壓根不擔心。
他心裡早就把三千營瞧不起了......
“離開了草原的漢子,還算什麼草原人?頂多就是被明朝喂得肥胖的家犬。”
杜爾伯特聽懂了,眼睛一亮。
這任務本該是準噶爾那邊負責的,現在馬哈木跳過他們親自幹,意思很明顯:這波功勞,我自己要拿!
杜爾伯特高興壞了,他本來就看準噶爾不順眼。
馬哈木提醒:“小心別暴露了,辦完趕緊回來。”
杜爾伯特點頭,立刻去安排。
馬哈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冷笑一聲:
“準噶爾?你也想和我鬥?天真!”
……
另一邊,準噶爾這邊快急瘋了。
在草原上蹲了快半個月,屁都沒蹲著。
“大明那幫人都縮在城裡,不出來打,光挑釁有什麼用?”
糧食也快見底了,部下開始抱怨。
“頭兒,我們什麼時候回?糧快吃光了啊。”
準噶爾一聽,臉都黑了,心裡一萬個“草”字飄過:
“馬哈木你個老狐狸,是不是故意把老子坑在這兒?”
氣歸氣,表面上他還是裝得很淡定。
“通知下去,明天搞最後一波突襲,如果還沒結果,就撤。”
士兵比臉面重要,他再鐵頭也知道不能真全軍覆沒。
“只要兵還在,臉面丟就丟了,大不了回去再想法子找回來。”
……
晚上,瓦剌營地。
杜爾伯特已經悄悄帶著人出發了,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分批行動。
那些還在幻想“準噶爾來報捷”的部落首領還傻傻地等著呢,根本不知道馬哈木已經暗地裡動手了。
他們一路靠近長城外圍,在一個小土丘後紮下了臨時營地。
“今晚就等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他們蹲了一夜,草原冷得要命,但沒人敢鬆懈。
終於,等到天亮。
“首領!前面有動靜!”
“是騎兵,從城門出來了!”
杜爾伯特精神一震,猛地站起來。
雖然遠,看不清人,但他心裡清楚:
“除了三千營,沒人敢在這種時候出城。”
“準備戰鬥!吃飽喝足,馬也放鬆一下,隨時動手!”
……
此時,趙王這邊壓根不知道瓦剌的人已經在城外蹲他了。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怕,甚至還可能會樂壞了:
“練這麼多天了,就是等這一仗!你們終於捨得來了?”
朱瞻墡正盯著遠處出神,眉頭緊皺。
趙王一眼看出不對,連忙問:“怎麼了?瞻墡侄子,想什麼呢?”
朱瞻墡回過神來:“三叔,我在想一件事......這些瓦剌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快又捲土重來的?你們不是才打過他們一仗嗎?”
趙王一聽,長嘆一口氣:“唉……你知道我們為啥要把長城建在這嗎?”
朱瞻墡搖頭,一臉懵。
趙王抬手一指:“你看那邊,就是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