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三叔!”
趙王擺擺手:“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你爹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照顧好你。”
說完一抖馬鞭,馬車慢悠悠向前開。
朱瞻墡坐在車裡,看著車廂佈置,一臉驚喜。
空間大不說,還有吃的,全是他喜歡的!
這三叔,太懂人了!
他一邊啃著點心,一邊躺平休息。
“侄子,合你胃口不?”趙王外頭喊。
“嗯,三叔太貼心了,都是我喜歡吃的。”
趙王聽了後心情大好,趕車都更有勁了。
朱瞻基騎在一旁,看著前方晃悠悠的馬車,一臉複雜。
他突然想到:等等,朱瞻墡不是去打仗的啊!
對啊,老爺子讓他去邊疆,是為了避開京城的政治風浪。
那他現在這待遇……也沒毛病。
但一想到自己當年,是被朱棣硬塞在馬上一路顛過去的,吐了三天都沒下來。
老朱頭當年還說:“朱家男兒,就得跟馬混熟!”
他再看看朱瞻墡那躺得舒坦的模樣,突然感覺心理不平衡了。
“哼,我怎麼就不能輕鬆點?誰還不能照顧弟弟了!”
他心一橫,翻身跳上馬車,一臉正氣:“我要照顧五弟!”
……
“我說五弟啊,朱家男兒怎麼能不騎馬?”
朱瞻基一本正經。
朱瞻墡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哥你說得對!”
“洋馬也是馬,看來我境界還是低了,沒想到老爹這麼有遠見。”
“洋馬?”趙王一愣,“那是啥馬?”
朱瞻墡笑了笑:“西洋來的馬,個大速度快。”
“喲,那不錯啊!”趙王眼前一亮,“改天三叔給你搞一匹,想要大的還是小的?”
“當然要大的!”朱瞻墡脫口而出。
說完才反應過來,這三叔不是開玩笑。
“不是,我開玩笑的,洋馬可貴了,我哪有錢。”
趙王大手一揮:“我還跟你要錢?咱家人!”
說著隨手拎起桌上一隻烤雞啃了起來,朱瞻基也早就吃得不亦樂乎。
他們現在仨人全窩馬車裡,吃吃喝喝,悠哉得很。
“光吃肉沒酒,有點沒意思啊。”趙王咂咂嘴,突然眼睛一亮。
“我這還有瓶洋酒!”
說完從座椅下摸出一個鍍銀的琉璃瓶子。
朱瞻基一看到那瓶酒,臉色都變了。
“放心,這酒不烈,是京裡貴婦喝的那種,喝不死人。”
趙王趕緊解釋,他才沒那麼蠢。
就一瓶洋酒,嚐嚐味道而已。
朱瞻基這才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朱瞻墡看著那瓶“洋酒”,一臉莫名:這不就是葡萄酒嗎?
“來,侄子,試試?”
趙王笑呵呵地遞了過去。
朱瞻墡點點頭,心裡還挺驚訝。
他真沒想到,這種古代還能喝到葡萄酒。
雖說味道跟現代有點差別,但入口的那股熟悉感還是在的。
趙王在一旁慢悠悠地給他倒了一杯,又順手給朱瞻基也添了滿杯。
而他自己......乾脆把酒瓶拿起來直接灌!
朱瞻墡抿了一口。
“嗯,就是這個味。”
他有點懷念。
以前總覺得洋酒才高檔,白酒才是大爺們喝的,平民化得很。
可等他到了明朝,嘗過宮裡的御酒後才發現,洋酒根本比不上這邊的好酒!
這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入口綿柔、回味悠長”。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酒鬼,只是稍微感慨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