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然是世間最好的盾。
兩個神通,一攻一防,完美。
嘿嘿,繼續修煉。
十餘年後,陳平的化神九層境界進入90%的進度條,元嬰臂紋開始進入孕育階段。
正式衝擊半步上仙境。
不久後,元嬰手臂上出現了第一道臂紋——紫色光環。
有點類似於手踝上的九霄紫環。
與金丹晉升元嬰境時形成的丹紋類似,第一道丹紋的品質取決於前期基礎牢固性,而第一道丹紋的品質又決定了後續所有丹紋的品質。
臂紋一樣。
很顯然,紫色便是最好的臂紋品質的象徵。
接下來就是繼續孕育紫環即可。
有五分之四針和幽靈虛耗的氣蛋,無需服用任何的丹藥,這二者便是最好的元神淬鍊靈物。
又十餘年後,元嬰手臂上第六道紫環形成,這標誌著陳平正式進入“半步上仙”境界。
至此,可以開始感應天道。
因為半步上仙境以後,隨時都可能引起天道的注視,進而引來大天劫。
當然,這是“可能”。
並非“一定”。
事實上,70%的半步上仙境修士,窮其一生,也無法引來天道注目,無法推開大天劫的那一扇門。
不過陳平對此並不是很擔心,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晉升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僅不擔心,他反而沒有去認真感應天道。
而是繼續孕育臂紋。
雖說孕育出第六道臂紋就已經進入半步上仙境,但事實上還可以繼續孕育臂紋。
聽聞最多可以孕育至第十五道臂紋。
臂紋越多。
元神越強。
渡劫飛昇的成功率越高。
後續修行的上限越高。
【陳道友,我等幾個習修陣法的道友需要面議論道一次,來摸清諸位陣法師的實力,以便確定聖戰時的出場安排,你來誅仙盟一趟吧。】
這是秋山仙子發來的資訊。
通常來說,當他們在誅仙盟大本營時,傳訊寶碟是無法和外界溝通的。
因為誅仙盟大本營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界壁。
需要走出界壁才能溝通。
所以上百年來,秋山仙子和陳平聯絡的並不多,也就寥寥數次。
基本每一次都是質問陳平對陣道的專研進展的如何,偶爾提出一些考核性的疑問。
興許是陳平對這些考核項性質問回答的還算不錯,秋山仙子這一次才會提出讓陳平前往誅仙盟一起論道。
她們此前就已經組織了幾次論道會,除了第一次象徵性地通知了陳平並被陳平拒絕之後,後面幾次都沒有再通知陳平。
這是第二次。
陳平想了想,回覆。
【陳平:多謝相邀,不過這些年正在衝擊元嬰臂紋,不方便耽誤時間,你們論道吧,祝順利。】
陳平這算是實話實說。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他當然願意前往一起論道,畢竟都是為了接下來的聖戰。
可現在不一樣。
距離聖戰不足百年,他才孕育出六條臂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的時間異常珍貴。
容不得耽誤。
但這個回答讓秋山仙子頗為不滿。
在秋山仙子看來,陳平無非是想退縮,沒了信心。
【秋山仙子:這樣的論道對接下來應對聖戰非常有用,怎麼算是耽誤時間呢?難道還有比聖戰更重要的事嗎?】
秋山仙子坐在秋風中,想到了這些年外界對這場戰鬥的傳言,據說昇仙谷那邊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同樣拉攏了不少天才弟子。
昇仙谷運作上萬年,太多太多的化神宗門和化神家族都是昇仙谷的受益者或締約者。
所以當前情況下,即便誅仙盟在口碑上佔據了上風,但實力上來說,昇仙谷似乎還略勝一籌。
這讓一些宗門有打退堂鼓的趨勢。
秋山仙子想到這裡,再次給陳平傳訊。
【秋山仙子:我等誅仙盟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不瞞你說,盟主有些手段沒有對外提及,這些手段可以確保我們立於不敗之地。】
【秋山仙子:況且你躲起來也沒有,除非這一生放棄飛昇。既然如此,何不為自己的夢想放手一搏?】
【秋山仙子:況且,你只是輔助與我,要死也是我先死,你怕什麼?】
我真不是怕。
我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陳平哭笑不得,很顯然自己被秋山仙子誤會了。
【陳平:我確實沒空,你們不是還有好幾個人嗎,你們論道吧。】
秋山仙子蹙眉。
她的身邊,一個男修看了一眼秋山仙子的傳訊寶碟,不屑一笑:
“怕應該不是怕,陳平求道的決心還是很強的,若真怕,他當年何至於越級擊殺昇仙谷使者。”
“但恐怕這麼多年下來,陳平在陣道上進展不順,怕見了我等覺得丟人罷了。”
“由他去吧,我等這四個人輔助仙子你也夠了。”
另外一個少年也歪嘴道:
“就是,陳平就只會一個護山陣,屬於最弱的五階陣法師,難道我等還比陳平差了不成?若不是有紀長老推介,他能成為誅仙劍之一?”
秋山仙子微微不悅。
她這些年和陳平聊過幾次,一開始覺得陳平的一些觀念天馬行空,陣道不像陣法,反而時不時有一些符道、器丹,甚至丹道的痕跡。
但隨著她對陣法專研的深入,她偶爾間會產生一種陳平的想法確實有理的念頭。
這也是這一次她主動邀請陳平參加論道的主要緣由。
可陳平再三拒絕。
莫非真的是膽怯?
莫非自己想多了?陳平那些想法真的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想法而已?
“走吧,走吧,回誅仙盟論道去。”一個少年催促道。
“走,走,走。”
幾人打鬧中,秋山仙子看了一眼傳訊寶碟,最終沒有再發資訊,收好寶碟,一群人向著界壁而去。
昇仙谷。
大殿內山峰之巔。
“谷主,這些年下來,誅仙盟的人員架構已經完善,哪些天才化神修士被培育成了重點人物已經基本確認下來。我等要不要出手殺幾個?”
八大谷尊之一的骷髏谷尊提議道。
“為何要殺他們?”谷主含笑,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骷髏谷尊見到谷主的妝容那一刻,心中大怔。
這些年穀主常常以不同的容貌示人,以至於他們這些谷尊也不知道哪一個面目是谷主的真面容。
但眼前的這幅容貌之下的谷主氣息更為渾厚。
這具身軀更像真身。
可梁勝不是死了嗎?
更何況,倘若當年的那個就是谷主,那麼斷然不可能被陳平擊殺。
這.
還是說自己想多了?
真的只是容貌偽裝而已?
谷尊不敢多問,見谷主走過來,他拉回思緒:
“截殺幾個天才不是可以大亂誅仙盟的計劃嗎?”
谷主擺了擺手:
“沒有什麼意義,死了一個還會再來一個。”
“更何況,這些天才既然被選定為‘誅仙劍’,必然會被誅仙盟的那些老東西嚴加守護,說不定還會故意設有陷阱等著我等去自投羅網。”
谷主眼睛眯了眯:
“那些所謂的天才,在仙主眼中不值一提。”
“我等就是要讓他們上最好的化神真尊。”
“然後吃最慘烈的敗仗。”
“如此,才能徹底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才能讓他們認識到差異,才能讓這些人明白,在仙主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是,仙主給的,他們可以享受,仙主想要拿的,他們不能說‘不’。”
谷尊聞言一喜,隨即又是一怔:
“仙主會親自出手?那無為派那邊?”
谷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由直接回答,而是冷聲道:
“別急。”
“聖戰來臨時自然就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