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還提到了她心心念唸的小剛。
供奉殿那邊自然不會告訴她訊息,長老這邊,由於她剛上臺,她不問,這些長老也不會多說。
比比東柳眉倒豎:“休要得寸進尺!傾巢而出,豈非明告天下?屆時兩大帝國聯手反撲,你擔待得起?!”
她深吸一口氣,“最多兩位!”
“也罷。”千羽寒見好就收,語氣從容:“那便請實力卓絕的鬼長老與菊長老與我同行,如何?”
比比東目光掃過沉默的千道流,銀牙暗咬:“……允了!事不宜遲,儘早啟程!”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眾人散去,空蕩的大殿只餘比比東一人。
她端坐寶座,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胸中怒焰滔天。
拖延千仞雪的計劃竟被那孽種攪黃!她必須更快了!
想到千羽寒那雙酷似千尋疾的冷冽眼眸,一股強烈的憎惡湧上心頭。
若非千尋疾那個禽獸……她和小剛的孩子……也該這般大了吧?
“千尋疾……你加在我身的恥辱……”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怨毒。
“我要你天使一族,徹底斷絕傳承!至於千羽寒……”
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化為冰冷,“念在你終究流著我的血……暫且留你一命。”
至於千道流?自從她吞噬千尋疾,跨越羅剎神考那道天塹後,那老東西……就再也看不透她的深淺了!
殿門外。
千仞雪一見弟弟出來,立刻撲上前緊緊抱住他,眼淚不爭氣的流下,“對不起……羽寒……這本該是我的責任……讓你替我涉險……”
千羽寒身體僵硬,有些不知所措,隨即輕輕拍撫姐姐的後背,聲音帶著少有的柔和:
“姐姐不必自責。此行又不是送死。你若真擔心我……”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期冀,“便早日成就神位,到時親自來接我回家,如何?”
“嗯!我一定……一定會的!”
千仞雪哽咽著,用力點頭。
良久,她才不舍地鬆開弟弟,拭去淚水,勉強擠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牽起他的手:“走吧,爺爺他們……都在供奉殿等著為你送行。”
“好。”
供奉殿內,氣氛莊重而肅穆。
所有供奉肅立兩側,菊鬥羅與鬼鬥羅略顯侷促地站在殿中。
見姐弟二人到來,千道流緩步上前,拉起千羽寒的手,蒼老的手掌帶著溫厚的力量,眼中是深切的慈愛與擔憂:
“羽寒,此行兇險,務必謹慎。若事不可為,立刻隨兩位長老撤離,保全自身為要。”
“爺爺放心,孫兒明白。”千羽寒鄭重應道。
千道流目光轉向菊、鬼二人,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聲音沉凝:“羽寒的安危,便託付於二位了。”
兩位長老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抱拳,聲音斬釘截鐵:“大供奉放心!我等必以性命護佑少主周全!人在少主在!”
一旁的千鈞鬥羅與降魔鬥羅冷哼一聲,手中盤龍棍嗡鳴作響,煞氣逼人。
千鈞鬥羅掂量著棍身,語帶森然:“記住你們的話。若少主少了一根汗毛……老夫定將你的菊花絞爛!”
降魔鬥羅介面,目光如電射向鬼魅:“把你的鬼頭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