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炎奴的陰影籠罩,他才頂開洪叔,硬著頭皮打出一拳,這拳氣勁磅礴,功力不俗!
然而炎奴腳步不停,迎著拳頭,掄圓了胳膊揮鎖就砸。
廖管事見炎奴來勢洶洶,鎖鏈恐怖至極,驚得又主動收拳,扭頭就跑。
可他沒有完全躲過,鎖鏈狠狠砸斷了他的腿。
“啊啊啊啊!”廖管事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炎奴俯瞰他,高舉鎖鏈:“貴人,請你去死。”
“不要殺我!”廖管事涕淚橫流。
他癱在地上,仰望著這個傷痕累累的賤民,彷彿見到了索命的惡鬼,再沒有了之前豪言‘天下興亡盡在豪族手中’的膽氣。
“我……我乃……”
“嘭!”炎奴一鎖砸下,不管以前是什麼,現在是爛泥了。
洪叔看著眼前的浴血修羅,很難將他和整日傻笑的炎奴兒對應起來。
“你……你是炎奴兒麼?還是妖怪?”
炎奴咧著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洪叔,和我一起離開這吧,我想去找阿翁。”
“姜翁他死了!”洪叔茫然道。
然而炎奴目光綻放堅定的神采道:“我還是不信!阿翁說,天下太平,他就回來了!”
洪叔恐懼地低聲搖頭:“外面到處是亂軍盜匪,妖魔胡蠻,我不去……我不去……”
炎奴沉默不語,很是困擾。
洪叔又顫聲道:“炎奴兒你有本事,快離開茶山堡,莫要等他們聚齊了人手,快走,快走!”
說著,洪叔連連退後,往遠處藏身,不敢待在這裡。
炎奴失落地低下頭,隨後堅定地朝堡外走。
然而還沒等他離開,耳邊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他猛然回身抽打鎖鏈,一名槍騎縱馬而來,槍頭靈巧如蟒蛇,先是盪開鎖鏈,隨後去勢不減,裹挾飛馳之力,捅在炎奴胸腹之間。
“噗!”
鋼槍纏繞一股螺旋氣勁,狠狠扎進炎奴體內,衝擊力直接頂起炎奴。
槍騎衝擊,勢若疾風,炎奴下身拖在地上,滑行數丈,最後被釘到豪華建築的牆根底下。
“堡主!”
刷刷兩道人影落到場中,正是韓胡二人,他們朝著槍騎躬身施禮。
隨後又連忙提醒:“小心他金剛不壞!”
“哦?”槍騎正是茶山堡主張緒,陰鷙般的眸子審視炎奴。
金剛不壞?沒有啊,槍頭深扎進去,幾乎要從炎奴後背貫出!
而且炎奴渾身是傷,無數血痕猙獰交錯,哪裡像是有金剛不壞?
韓胡二人也很驚愕,隨後大喜道:“還是堡主厲害,有殺妖手段,一下子便捅死了他!”
張緒把槍頭抽出,甚至都把炎奴的腸胃給帶了出來,他回首喝道:“發生甚麼事了!”
兩人連忙把發生的事都說了,張緒臉色青黑,掏出一張符紙來,然而什麼也沒發生。
“他是個屁的妖怪!沒一丁點妖氣!一個賤民單憑粗陋手段,就把你們殺成這樣?這分明是個奇才!姓廖的他人呢!”
韓胡二人,看向堡主府邸門口的爛泥。
張緒惱火:“我才離開一夜,你們就搞成這個樣子!”
而就在他們談話之際,卻沒注意到,炎奴的腸子又默默縮了回去。
“好痛!鋼製的東西不是傷不了我嗎?為何他的槍可以?”
炎奴不懂,但他的忍耐性極強,竟然硬撐著劇痛又站了起來,同時運轉玄功,治療傷勢。
痛歸痛,臟腑還是老實地復位,以破損狀態繼續運作。
“嗯?”察覺到身後動靜,張緒很是驚訝,這種傷勢還能站立?
回頭看到炎奴露出來的腸子已經不見,更是震撼。
“好個硬骨頭,竟然把腸子又塞回去了?”
張緒微微搖頭,事情既然已經鬧到這種地步,那這種硬骨頭就沒啥好留的了。
“颯!”張緒立馬抬槍,閃電般一刺!
“叮!”炎奴抓起鎖鏈擋住,交擊之下,空氣波紋震盪,他身體向後撞塌了牆壁。
“好深厚的功力!”張緒身子也後仰,胯下駿馬,揚起馬蹄長嘶。
韓胡二人更驚訝,就小半天沒見,炎奴的功力竟然又強大了幾分。
“但卻只會蠻用!”張緒淡淡說著,跨馬向前,改為橫掃!
槍刃精準地切在炎奴的脖子上,這一下勢大力沉足以把他的頭顱給揚了!
然而事與願違,炎奴只是橫飛出去。且馬上半跪而起,雙臂掄圓了向下一砸,兩條鎖鏈自上而下,破空轟鳴!
“什麼!”
張緒沒想到這一下不破防,炎奴忽然還手,令他猝不及防。
真氣倉促間提振,橫槍一擋,直接被震下馬來。
“堡主!”韓胡二人大驚。
之前能一槍捅穿,莫非只是出其不意?
“就是這神通,金剛不壞,堡主,用馬鞭!用馬鞭!”韓胡二人揚著鞭子,急忙提議。
張緒哐哐盪開兩撥鎖鏈,錯愕道:“為何用馬鞭?”
韓胡二人連忙把鞭子克牛羊成精的理論說了,張緒呵斥:“放屁!這一點也不玄學!”
他挺槍而上,與炎奴戰作一團。
“堡主,我來助你!”韓胡二人各持一鞭,連忙加入。
炎奴並不真傻,知道那螺旋勁氣能傷自己,便專心注意用手銬格擋鑽擊,哪怕因此硬捱上幾鞭子。
以至於張緒偶爾打到幾下,皆為揮掃,完全不奏效。
“我不信你沒罩門!”張緒蹲身找到一個破綻,長槍一個撩挑,自下而上,斜切進炎奴的胯下。
然而炎奴不僅沒事,反而大跨步地向前,騎著槍桿就過來了,鎖鏈狠狠揮砸。
“嚓!”張緒一時收不回槍,無奈只能放棄長槍,撒手退後。
再看韓胡二人,鞭影森森,竟是抽得炎奴皮開肉綻,屢屢建功。
“難道……是我不懂玄學?”
……
p.s: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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