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則轉身穿衣,但眼睛還是一錯不錯緊盯著祁皎皎。
祁皎皎都氣笑了:“怕我跑了?”
男人回答的毫不猶豫:“嗯。”
祁皎皎不說話了,眼睛落到屋裡的浴桶上,心說這是真的被心魔侵擾認不出人,還是假的認不出?連事後清洗都沒忘。
就是也沒洗得有多幹淨,祁皎皎覺得自己身上現在都還有那股濃得發酸的味道。
楚臨則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裳,就又要貼上來抱著。
祁皎皎頭疼,站著兇他:“天黑了才能抱,我去給你煮藥。”
“為什麼要天黑了才能抱”,楚臨則皺了皺眉,深淵一般的墨眸裡滿是疑惑和無辜,“想一直抱著師尊”,師尊軟軟的,好喜歡抱。
祁皎皎臉又紅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心魔,怎麼跟嗜血殺戮一點都不沾邊,滿腦子都是親親抱抱,簡直……荒淫!
“因為天黑了才能抱,白天有白天的事情做,你去把浴桶裡的水倒掉,換桶乾淨的水回來,順便在外面洗個澡再回來。”
祁皎皎心說還好沒有直接說不許抱,否則男主心魔指不定又要發瘋,她昨晚兩條手臂都被舉到了腦後,對方一隻手就足以抓住她兩個手腕。
祁皎皎說完,楚臨則卻沒有動。
片刻後,祁皎皎正準備煎藥,手臂被人抓住,男人聲音透著點不安:“師尊和我一起去。”
祁皎皎:“……那昨晚你怎麼去提的水?”
“昨晚揹著師尊一起去的”,楚臨則似乎沒覺得哪裡不對。
祁皎皎深吸一口氣,果然,人病了就得吃藥,尤其是瘋病。
於是祁皎皎這一天都在楚臨則各色各樣的眼神裡度過。
她熬藥煎藥,楚臨則就在旁邊認真看著,問她:“這是什麼藥?”
祁皎皎說:“給你治病的藥。”
楚臨則:“我得了什麼病?”
祁皎皎想了想,半真半假回:“……就是你之前跟別人打架,神魂受傷,給你修補神魂用的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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