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皎皎在院中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屋。
躲在合歡宗閉門不出的這半月祁皎皎並沒睡好,並且在聽到外面有關楚臨則的傳聞後越來越焦慮,最近清晨連歌舞都取消了,經常一發呆就是半天。
楚臨則這一出世,攪弄的風雲不少。
那日祁皎皎想的沒錯,楚臨則破了弱水戰場的陣法後,徑直衝去了洛劍宗舊址。
然而三年時光,物是人非,洛劍宗門匾已經被打落,換上了合歡宗三個婉約金字。
山門前陡然降下一個化神強者,合歡宗全員出動。
楚臨則震驚地看著物是人非的山門,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幾個守門女弟子控上半空,語氣冷厲:“洛劍宗何時改名換姓成了合歡宗?”
守門女弟子都是凝氣期的修為,見到化神修士早就嚇破了膽,面白如紙道,“回前輩,三年前……三年前洛劍宗就沒了,無極道宗的魏宗主將此地贈給了……贈給了妗染宗主。”
“什麼叫沒了?”楚臨則臉色陰沉得厲害,“那洛劍宗的各峰主和弟子呢?”
“死……死了啊”,說話的女弟子話未說完,就嚥了氣。
楚臨則渾身怒火灼燒,身影疾快入內,直奔落霞峰。
一路合歡宗女修大驚失色,連忙用傳音術通知宗主和宗內長老。
然而化神修為,在整個黎明大陸都是無人匹及的存在。
“宗主,寧前輩看著呢……寧前輩的眼神像是要殺了我,雁兒好怕……”
黏膩的男聲像是夾著嗓子發出來的。
女子嘻嘻一笑,手掌撫上他後背:“連個殘廢也怕?如今他連雁兒一隻手指都傷不到,你就當他是本宮殿內一個擺設,好雁兒不要怕,本宮好好疼你。”
落霞峰主峰上,妗染正在榻上與爐鼎行雲雨之事,男歡女愛的聲音毫不遮掩地傳到屋內每個角落。
靠窗的羅漢床上,躺著一個面色青白的男人,正是妗染道侶寧晉,男人屈辱而麻木地看著榻上活色生香的一幕,牙齒緊咬。
寧晉至今為止都不知道是祁皎皎在丹寶上做了手腳,還是姓楚的小畜生使了奸詐手段害他半身不遂,亦或者是床上蛇蠍心腸的女人害他至此?
偌大的寧氏家族,如今樹倒猢猻散,連元嬰老祖寧滄海也捲進了弱水戰場秘境之中,寧家,再無支柱。
紅帳中聲音靡靡,不堪入耳,門外卻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女弟子徑直入內,聽到裡面的喘息聲也顧不上羞恥臉紅,顫聲道:“宗主,大事不好了,門內突然闖入一個化神前輩,正朝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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