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祁皎皎朝劉愫笑了笑。
劉愫微紅著臉垂下頭,蚊子哼哼的“嗯”了聲,“奴去給家主泡壺懷夢來。”
劉愫膽子小,又很愛臉紅,祁皎皎點了點頭,便抬步進去了。
鶴川一看見祁皎皎走進來,唇角就帶了兩分笑,起身略有幾分拘謹道:“白茭姑娘,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無礙,鶴川道友與我相交多年,不必如此見外”,祁皎皎也笑了笑,露出兩頰甜美的小酒窩,自顧自坐下後,一伸手,“鶴川道友,坐。”
鶴川拘謹之色緩和了些,眼睛卻一錯不錯地凝在對方那兩個小酒窩上,俊臉微微泛紅,好半晌才想起自己來意。
“白茭姑娘,實不相瞞,此次宗門遣我前來是有要事相商”,鶴川說到此處微微皺眉,祁皎皎猜測這事應該不像茶館裡幾個修士說的那麼簡單。
“是弱水戰場靈氣溢漏一事?”
鶴川驚詫道:“白茭姑娘已經聽說了?”
祁皎皎搖搖頭:“一知半解罷了,具體情況還是請鶴川道友詳說。”
鶴川聞言也不賣關子:“的確是有靈氣溢漏之象,但和從前不同,此次靈力溢漏伴隨祥雨,據看守弱水戰場的弟子回稟,此次靈力逸散維持的時間並不算長,且靈力逸散之前,天地生出異象……宗主猜測是有人在弱水戰場內結嬰、或者說……化神。”
祁皎皎心裡一突,沒有說話。
劉愫進來奉了茶,又退了出去。
祁皎皎沉默了會兒,將心底那抹不安壓下:“那無極道宗打算如何?”
鶴川道:“白姑娘未參加上次的仙殿大會,未進入弱水戰場,有所不知,裡面的兇險遠勝於江湖傳聞,三年前,若不是洛劍宗的祁峰主出手相救,怕是無人能從祁浪遠那魔頭手裡逃出來,在下也想不清楚會是何人在弱水戰場內晉升?”
“只是能招來祥雲祥雨,必定不是魔頭升級所能召喚出的異象,宗門的意思是聯絡各宗金丹修士,前往弱水戰場秘境檢視,看看在弱水戰場內渡劫的到底是何方高人,是敵是友?”
祁皎皎心說,我已經知道渡劫的是何人了。
鶴川見她一臉愁雲慘霧,將一枚玉牌放到她面前,神色認真道:“白茭姑娘,此行我會保護好你的,宗門也發放了畫了小型傳送陣的玉牌,只要捏碎玉牌,我們就能出去,你收好。”
祁皎皎抬眸對上鶴川微紅的俊臉,笑了笑將玉牌放進乾坤袋:“好,多謝。”
鶴川看著少女甜美的小酒窩,俊臉又紅了一層。
祁皎皎在現代的顏值也算是能進軍娛樂圈的水平,尤其是兩個酒窩,微微抿嘴的時候都會漏出來,更別說她特別愛笑,以前在原身殼子裡,祁皎皎還時不時要端著師尊的儀態,現在換回自己的身體,一言一行都順隨內心。
兩人聊完了正事,鶴川也沒了繼續待著的理由,在喝完一盞茶後站起身:“那三日後辰時,白駝山,靜待白姑娘。”
祁皎皎點了下頭,送鶴川離開。
兩人走後,躲在窗稜下的幾個俊朗少年才站直了身體。
“姓鶴的怎麼這麼討厭,陰魂不散的,隔三差五就來找家主,弱水戰場的事情讓別的金丹期修士去唄,非要來叫上家主,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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