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皎皎鬆了口氣,搖頭一本正經道:“你不能看。”
楚臨則怔了怔:“為什麼師尊?為何弟子不能看。”
祁皎皎隨口道:“你還太小,不適合看這些。”
楚臨則薄唇微抿:“師尊嫌我小?”
祁皎皎連忙搖頭:“你不小”,解釋道,“是這個雙修小冊不好看,我看了就行了,你不要看。”
楚臨則從善如流,莞兒:“那弟子不看,師尊教我。”
祁皎皎有點不敢直視楚臨則投過來的視線。
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身體的飢餓感讓她煩躁,血毒咒帶來的身體不適感其實一直都沒消失,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不得不面臨雙修的問題。
祁皎皎深吸一口氣,她和楚臨則在楓岡山上都有過幾回了,沒必要矯情。
何況,祁皎皎不得不承認,她心底並不排斥楚臨則。
或許……還有一些好感。
畢竟像楚臨則這種肩寬腿長,容顏如玉的少年郎,擱在現代起碼是明星級別,不對,楚臨則異色的雙瞳,血紅的桀驁不馴的紅髮,擱在現代娛樂圈,妥妥秒殺一切存在。
祁皎皎閉了閉眼:“楚臨則,去把窗戶關上。”
楚臨則聽到自己心跳重了一拍,從善如流的去關了窗戶。
祁皎皎:“燈也關上。”
黑夜裡,楚臨則心跳如擂鼓,祁皎皎看著楚臨則修長挺直的背影,撈了個軟枕將腦袋埋了進去。
她的呼吸都是炙熱的。
也不知道是害臊還是被血毒咒影響的。
被吹滅燭火後,漆黑的屋內,楚臨則每踏一步的腳步聲沉甸甸的擊打著祁皎皎的心臟,她緊張得吞了吞口水。
“放下帷幔”,祁皎皎又忍不住交代。
窗外,辛靈被姜夭夭拉著聽牆角。
辛靈有些不自在,活了幾十年,她還沒做過這種事情,尤其是聽牆角的物件是她師尊。
辛靈還沒將白茭就是祁皎皎的事情告知姜夭夭。
見裡面燭火也熄了,辛靈皺了皺眉,不解道:“姜師妹,就是一場雙修解毒,為什麼我們要躲在這裡偷聽?”
“哈哈哈”,姜夭夭神秘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辛靈見她笑得有幾分古怪,輕聲問:“姜師妹,你笑什麼?”
姜夭夭費了很大勁才壓制住笑意,緩緩道:“下午阿則讓我給白姑娘送雙修功法,我給換了個書封送過去了。”
辛靈:“……”她哽了會兒,“姜師妹,你換了什……什麼功法過去?”
姜夭夭挑了挑眉,勾了勾手指讓辛靈附耳過來,說了幾句什麼。
辛靈聽完頓時如遭雷擊,英氣的俏臉染上一層紅暈,結巴道:“姜……姜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做?”
姜夭夭不以為然:“我只是換了雙修功法,若他倆真的沒情意,哪怕雙修功法換成避火圖,他倆也成不了……”
辛靈想到自己偷聽牆角的動靜可能是什麼,頓時渾身緊繃:“姜師妹,你太胡鬧了!”
她不知道師尊對楚師弟是否有情意,但是楚師弟一直將師尊禁錮在自己身邊……她並非傻子,自然看得出楚師弟待師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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