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會將你們每人傳送入不同地點,你們可在弱水戰場內待一月,一月之後,不管收穫多少,必須捏碎此玉牌傳送回來,否則傳送陣一旦關閉,只能等下一次開啟。”
“諸位都是宗門翹楚,各宗門悉心培養之才,本尊在此多強調一句,弱水戰場裡,一日修煉等於一年,爾等之軀,至多能承受住一月澎湃靈力灌入,水滿則溢,相信諸位的師尊也提點過,勿要因為貪念靈力,誤了傳送時辰。”
“至今為止,偷留在弱水戰場的修士,沒有一位活著出來,修為與性命,諸位當會權衡。”
言罷,百枚綠色玉牌漂浮到弟子們面前,被眾人握在了手裡。
祁皎皎看了眼刻有傳送陣的玉牌,又抬頭看了眼血痕真君,正好瞥見血痕真君看向人群的視線。
她順著視線看去,看見了餳素。
這個血痕真君怎麼說句話就要看向自己的兒子?
祁皎皎心底剛冒出這個念頭,已經有人陸續走進了傳送陣中。
一陣香風拂面,胭脂意皮笑肉不笑地站到了祁皎皎面前,“聽說祁峰主大半夜帶令徒大鬧無極道宗,被明碩長老打跌了修為,本宮去探望數次,卻被韓峰主攔下,今日得見,祁峰主的金丹竟然真的碎了。”
“以築基修為奔赴弱水戰場,祁峰主可要注意安全”,胭脂意目光冷了冷,“本宮可沒忘記在洛劍宗所受之辱。”
“你自取其辱,與我何干?”
祁皎皎覺得胭脂意的腦回路多半有問題,上洛劍宗挑釁的是她們合歡宗,她們也是公開比試,技不如人輸了,還要半夜搞偷襲,如今還說得好像自己是受害者。
妹子,你臉真大。
胭脂意被駁了面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陰森笑道:“希望祁峰主在弱水戰場碰見我後,嘴還能這麼硬!”
香風拂袖而過,祁皎皎被脂粉香和山谷臭味燻得打了個噴嚏。
胭脂意腳步一頓,本來還想對著楚臨則說什麼的漂亮臉蛋瞬間陰沉,冷冷哼了聲帶著合歡宗女修朝傳送陣走去。
“師尊,你進入弱水戰場後就放出訊號彈,弟子們去尋你”,卓庭憂心地皺起眉,他也是第一次進入弱水戰場,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景。
祁皎皎點了點頭,一行人也朝著傳送陣走去。
等卓庭和辛靈都陸續進入傳送陣中,祁皎皎剛要等楚臨則先進去,下一秒,手被一個乾燥泛涼的手緊緊握住,一同帶了進去。
祁皎皎拿著把小巧的匕首,修剪著樹枝的末端。
面前是一條小溪,清澈的溪底時不時會有乳白色的小魚成群遊過。
這些小魚是祁皎皎沒有見過的魚種,渾身泛著銀光,通體雪白,在水中速度極快,祁皎皎在這裡待了三天了,統共也就抓到了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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