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謝樂遊背後指點之人是誰,但謝樂遊煉製傀儡的邪祟手法,定然和陰煞宗脫不開干係。
幾十年前,祁浪遠於陰煞宗有恩不假,但修真界,恩情親情友情是最易變的東西。
祁皎皎有些煩悶破系統傳輸的記憶不全,細節更是沒有,到後面幾乎全是男主裝逼打臉,對白月光女主深情似海等等回憶,而洛劍宗滅宗一事,只是草草帶過。
導致祁皎皎如今即便絞盡腦汁想改變洛劍宗的命運,也不知從何下手。
何況……
祁皎皎看著這一殿威壓強大的修真界強者,那一股股有意無意散發的靈壓,像是一座座泰山壓在心頭。
在恢宏森冷的大殿之中,即便是元嬰後期的蘭望舒,也不能稱之為頂尖。
如今黎明大陸唯一的化神級強者,是無極道宗宗主魏修,其次是差一步進入化神期的慎炎宗宗主鏡白尊者,這兩位,即便在陰煞宗的地界,也依舊穩坐主次位。
“諸位遠道而來,本應歇息幾日,但情況緊急,本君也不瞞諸位,今年獸潮比上一次更早,妖獸暴動厲害,這才不得已邀諸位道友提早前來商議對策。”
開口的人黑髮中分出兩縷白髮垂在兩耳附近,面容煞白,正是陰煞宗宗主血痕真君。
有人出聲道:“真君不必如此客氣,抵禦獸潮侵襲本就是我等義不容辭之事,倘若讓那些得了靈氣滋養的妖獸活著離開,黎明大陸任何一處都不得安生。”
此言引起眾人贊同。
每次弱水戰場附近靈力湧動,受吸引而來的妖獸從靈氣中得到的裨益遠大於修士,甚至還出現過妖獸集結,妄想推翻宗門啃食修士的情況。
“弱水戰場如今是個什麼情況,血痕真君直言便是。”
主座上傳來的沉著之音令大殿一靜,森冷的宛如鬼火一樣的燭火也陡然撲朔一瞬。
祁皎皎朝那人望去。
此人鬚髮皆白,看上去嚴厲非常,不怒自威,他一出聲,殿中那些細微的竊竊私語便斷了。
這就是胭脂意的生父,無極道宗宗主,黎明大陸目前唯一一位化神級強者——魏修。
魏修發話,血痕真君也便不再拐彎抹角:“諸位在來森隱國的路上,想必也有察覺,古木參天,枝繁葉茂,其實,諸位看見的殿外這些樹木,是我宗三日前方才栽下的。”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若是幾百年的光景,長出此等遮天蔽日的古樹屬於正常。
但三日,三日長出這般高聳入雲的樹木,委實…古怪。
不知是誰說了句:“難怪陰煞宗宗門前栽種的那顆古槐樹位置上變成了一顆桑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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