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男人,他眼瞎了才看不出來小畜生的心思。
那髒手,偷偷摸摸放在師尊腰上,簡直大膽!
楚臨則和姜夭夭受傷都比較重,耗盡的靈力需要打坐恢復,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簡單寒暄幾句後,祁皎皎就御起靈劍:“先離開這裡。”
等眾人跟隨祁皎皎來到一處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才有人奇怪道:“祁峰主,你怎知此處有可容身的山洞?”
祁皎皎隨意道:“我在素蘭身上用了追蹤法器。”
她雖然人在洞窟之中,但是追蹤法器能將素蘭的運動軌跡和所遇場景記錄下來,祁皎皎就是藉此描繪了弱水戰場大概的地圖。
那人聞聲,訥訥附和了聲,心說沒見過法寶法器比祁峰主還多的修士了,怕是無極道宗那位化神修士的乾坤袋比之祁峰主的也相差無幾。
百里外,黑色泥潭裡突然竄出一道黑魂,朝著東北方急速飛去。
數日過去,姜夭夭身上的傷在丹藥和靈力滋養下恢復了七七八八,楚臨則受傷比姜夭夭要重,神魂也有所受損,因此祁皎皎並未停止丹藥供給。
這幾日,弱水戰場內危機愈加頻繁。
眾人已經大致猜到了這些魔頭和魔物從何而來,就是不知道弱水戰場之外的始祖們是否對陰煞宗已經有了防範。
祁皎皎所選的這處山洞,每日都能聽見魔物的嘶嚎和修士的慘叫。
姜夭夭走到祁皎皎身邊,嘆了口氣:“修行不易,能進入弱水戰場的基本都是各宗門翹楚,重點培養的精英弟子,現今卻死在了魔物和魔頭手中,想必等不到一個月,谷中修士就會所剩無幾。”
到時候,他們還能活著回到洛劍宗嗎?
修行一途本就多舛,姜夭夭並非怕死,而是心裡還有牽掛。
她本是世家嫡女,但生母早逝,父親很快又娶了續絃,她這個前妻之女,就成了一個擋路石,被繼母以剋星為名送去鄉下寄養,直到仙人選弟子,族中無一人被選中,父親才想起她這個女兒,匆忙接回家中。
姜夭夭對父親無恨,但也無愛。
但母親當年為了嫁給父親,與外祖斷交,若自己死了,那母親往後連個祭奠的人也沒有了,還有從小照顧她的奶孃,將愛全部給了她,導致子女離心,她還未給她養老送終。
想到奶孃,姜夭夭又是一聲嘆息,她每每想起要回雲夢城去看望奶孃,就總會被各種事情耽擱。
“你不會有事的,別擔心”,祁皎皎以為姜夭夭是害怕了,出言安慰了一句。
她現在雖然救不了所有人,但是洛劍宗弟子,能護她自然要護,尤其是姜夭夭,她肯定要護住,這樣哪怕殺了男主,日後男主捲土重來,女主從中斡旋幾句,興許她的結局能不那麼慘。
遠處山巒頃刻崩塌,在落日的殘燼下碰撞出轟然瑰麗。
修士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姜夭夭驟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沒留意祁皎皎回了什麼,臉色一白,雙拳緊握著看著遠方一幕。
“這麼多修士合力一擊,竟然被輕飄飄化解,這到底是什麼修為的魔頭?”
祁皎皎微眯了下眼睛:“化神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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