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渺穿著一件藍色的羅裙,頭上還梳了個小圓揪,看著可可愛愛,與那日在黑鴉教看見的一身黑的打扮截然不同。
這小模樣乍一眼看上去,還真有一點俊俏仙子的意思。
這個念頭只在鶴行的腦海中閃現了一秒。
下一秒,他就看見凌渺背在背後的兩隻手拿了出來,一手拿著豆漿,一手拿著油條,喝一口豆漿,油條也在豆漿裡沾一下再塞進嘴裡,兩頰一股一股的像只小倉鼠,瞬間什麼仙子味兒都沒有了。
鶴行可沒忘記凌渺把他踩在地上摩擦的一幕,他低頭看著東張西望的小女娃,語氣不善。
“你來幹什麼?”
凌渺嘴裡塞著滿滿的食物,口齒不清。
“我來找申屠烈幫我做點事情。”
“哈?”
鶴行對於凌渺的回答不屑得很,他嘴巴咧得老大,調子十分婉轉,一副‘你在說什麼夢話’的表情。
“你讓我們大師兄幫你做事?你以為……”
‘你是誰’三個字還沒說出口。
他餘光便已經瞟到桌邊的人站了起來。
申屠烈幾步走到二人身邊,“走。”
說完,他一把拎起凌渺的後領子把人提起,兩個人風一樣地消失了。
鶴行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哈?”
這次聲音明顯小了不少,帶著濃濃的困惑。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他今天起猛了?
鶴行也顧不上太多,就想要追上去問個究竟。
蘇御一把抱住他。
“二師兄!二師兄你別衝動!大師兄的內褲還在她手上啊!”
整整三條呢!
鶴行:?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弟在放什麼狗屁,但反正,月華宗的這個小師妹很邪乎就對了。
她說走,大師兄居然就真跟著她走了?
鶴行:“你知道什麼是不是?這兩個人怎麼了?他們要去幹嘛?”
蘇御:“月華宗的這個小師妹拉著我們大師兄,是去綁架她自己家的大師兄去了。”
鶴行:“……”
起猛了,今天果然起猛了。
他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怎麼就是聽不懂了呢……
見蘇御屁顛屁顛地往客棧外跑去,鶴行下意識地問道,“你又幹嘛去?”
蘇御:“去看看他們準備怎麼做。”
鶴行:“我也要看,帶上我!”
-
那一頭。
申屠烈和凌渺已經埋伏在了月華宗和玄靈宗下榻的客棧樓下。
申屠烈看了一眼跟他們兩個人埋伏在一起的曲風眠,陷入了沉思。
他看著曲風眠,用眼神問她:你又是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這小鬼把你的芥子袋也給摸走,然後找出什麼東西威脅你了?
曲風眠淡淡地看了一眼申屠烈,收回了視線,不得要領。
她倒不是被威脅過來的。
她就是單純聽說有機會揍段雲舟就來了。
刀修少女就是喜歡做刺激的事情。
凌渺:“曲師姐,申屠師兄,你們看到地上我畫圈的位置了嗎?那是我二師兄幫忙設定的陷阱。等一下我大師兄下來,你們只要聯手把他逼退進圈裡,就大功告成了!”
曲風眠信心滿滿,“明白。”
申屠烈:我顯得這麼格格不入的,是因為我不夠變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