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往返於學習制符。
獨自呆在張老符師的制符室,無人打擾,空白符紙和通用靈墨免費用,進步神速。
唯獨名義上的師姐看向自己的眼神又羞又怒,更是把當成禮物的香囊丟了過來,氣呼呼地離開。
“這玩意不會真有問題吧……”
賈仁仔細嗅聞,沒有發覺問題,放置桌邊。
片刻後,他收起符紙,彎下身子,掩飾尷尬。
香囊確實有催發某些慾望的成分……只是效果微乎其微,長時間才能感受到。
怪不得師姐如此惱怒,完了,我的一世英明!
甄義名聲臭了,跟我賈仁有什麼關係。
以後再想辦法補救吧。
賈仁進步神速,第三日,輕身符很快達到精通級。
精通級已經不低,張老符師在輕身符上的造詣也不過如此。
才三日,超過自己幾十年的水平,張老符師受到的打擊不小。看待賈仁的眼神變得不同,要將自己所學傾囊相授。
得益於表現出來的天賦,新學到了火彈符。
一種常見的攻擊符籙,屬於最為實用的符籙之一。
“你的天賦驚人,幸好沒有埋沒。”
張老符師有種預感,甄義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超過自己。
“師傅,您招收這麼多學徒,豈不是樹大招風?自身安全也不能保證吧?”
幾日時間師徒相處融洽,賈仁眼見時機成熟,趁機旁敲側擊,瞭解更多情報。
張老符師張了張嘴,嘆息道:“這件事情沒必要瞞你,相信你加入符修會,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知曉內情。”
“大荒坊市的制符師都歸屬符修會,它們會抽取我們售賣符籙的一成售價,提供有限的幫助。”
“符修會安排的任務不能拒絕。”
“此次廣收學徒,都是為了給符修會斂財。”
“看似招收學徒拿到三千塊靈石,入我手的只有三百塊。空白符紙和其他方面的利潤也大多如此。”
“清潔符利潤空間很低,真正制符師不會浪費時間製作,又沒有制符學徒等新血加入,缺口不小。”
“招收的散修不會學到真正入品符籙,天賦好點學會製作清潔符,也能補足清潔符的空缺。”
修士之間最穩定的關係是血脈至親、師徒、道侶……
張老符師真正把甄義當成自己人,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散修補足清潔符空缺,更是被狠宰一筆學費。
未入品的符籙也不會對制符師造成影響。
符修會的手段真是狠啊!
若非賈仁展現出驚人的制符天賦,張老符師起了愛才之心,花了靈石只能學到入門的符籙,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多謝師傅解惑。”
不管怎麼說,張老符師待他不錯,確實盡到為師的義務。
“一階下品符籙你學得很快,等你學成三種一階下品符籙,為師傳授你一階中品符籙。”
一階下品符籙有輕身符、火彈術等符籙,尋妖符雖然複雜,卻同屬一階下品符籙。
一階中品符籙的質量要高得多,賈仁心心念唸的辟邪符就是一階中品符籙。
想到馬上能學到辟邪符,難掩臉上的興奮。
“多謝師傅。”
“明日一早,我恰好有點事需要處理,來得會遲些。”
張老符師想到賈仁制符努力,成符率極高,他年輕時拍馬都比不上。
“去吧!萬事小心。”
明日答應好跟楊勝武見面,關係到未來的靈石,不能大意。
賈仁第二日早起,來到大荒山等候楊勝武。
沒有等待太長時間,賈仁見到了楊勝武。
“賈老弟?”
“哈哈,我安全回來了!”
“地圖太簡陋了,找起來花了點時間。終於在一個熊洞裡找到了入口,位置隱藏得真好。”
“靈石礦脈大小未知,我手裡沒有探測靈石礦脈的手段,暫時不能確認靈石礦脈的範圍,不過可以肯定一件事情,裡面的靈石還有不少。”
“這幾日沒有休息,一個人挖礦效率有點慢,僅挖到了幾大塊靈石原礦,以及許多邊角靈石。”
楊勝武丟過來兩個三方儲物袋,裡面盛放的都是不規則的靈石原礦。
這是沒有經過處理和切割過的礦石,不少還帶著岩石邊角。
想要流通使用,還要經過切割。
賈仁在兩個儲物袋掃視,略顯估算一番,少說也有兩千塊靈石的數量。
對半平分,每人能分到一千塊靈石。
這僅是幾日的收穫,靈石礦脈遠沒有到挖完的時候。
“五五分成。”
手裡是靈石原礦,不是精準分割的靈石,只能粗略預估價值。
不過,偏差不會太大。
“我受之有愧啊!”
“這是尋妖符和辟邪符的靈石。”
楊勝武抬手將半張石桌大小的靈石原礦丟了過來。
少說也有三百塊靈石。
賈仁沒有拒絕,抬手接過。
“最近兩日稍作休息,三日後出發,半月後再去挖一次靈石礦脈。”
“賈老弟,要不要買勘礦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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