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考驗,配套靈墨製作出來的符籙效果更好。
不清楚得自吳老道的白狼毫筆是否會引來麻煩,賈仁取出備用符筆,沾染靈墨,飛快繪製起輕身符。
筆走龍蛇,每一筆蒼勁有力,超水平發揮下,輕身符的質量遠超以往。片刻間,一張近乎完美的輕身符呈現。
所有制符師屏住呼吸,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賈仁。
以他們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張輕身符的不凡。
怕是有大師水準,在場中……只有一人能達到這種水平。
就算此人不是初學者,能繪製出這種水準的輕身符,足以令人驚歎。
接下來的是火彈符,相較輕身符稍差一籌,也是相當高的水準,堪比沉浸此道數十年的制符師。
難以想象,兩張符籙皆是出自初學不足七日的甄義之手。
“這怎麼可能?”
“你真的只學了不到七日?一定是假的!!”
“重新學一種符籙,我不相信他學得這麼快!”
眾符師陷入震撼,久久不能回過神來,望向賈仁的目光復雜。
僅此一手,已經證明了實力,制符天賦超乎想象。
還是有人開口質疑,不肯承認苦練幾十年的制符術輕鬆被人超越。
這是嫉妒的表現。
無法收一位天賦出眾的制符天才為徒,若是能打擊得這位天才一蹶不振,不失為一件美事。
“我就替你師傅傳授問心符吧!”
問心符是一階下品符籙裡最為複雜的符籙,還要勝過尋妖符,共計三十六個靈力節點。
製作難度堪比一階中品符籙,就算是制符老手,都不能保證問心符的成功率。
此人拿出問心符,態度顯而易見。
張老符師臉色微變,冷聲道:“莫老未免太小心眼了吧!試問誰不知曉問心符的製作難度?”
用問心符試探,用心險惡。
莫姓符師嘿嘿一笑,回道:“既然想學辟邪符,怎麼連問心符都不敢試?”
“更何況,誰知道他私下還學過什麼符籙?冷門的問心符才能試探出制符天賦。”
“既然是天才,何懼試探!”
問心符確實冷門,實用性很低。可在宗門中,卻是必不可缺少的符籙,每位加入宗門的弟子都要經歷問心環節,測試內奸。
“我恰好對問心符很感興趣,還請莫老不吝嗇傳授。”
莫姓符師陰陰一笑,大步走到石桌上,掏出特製靈墨和符紙,當著眾人之面繪製起來。
看一遍學會?
想太多了!
製作問心符已久的符師都不能保證成符率。
莫姓符師曾幫助五行宗製作過不少問心符,制符手法相當熟練,不多時,一張問心符已成。
賈仁雙眼死死盯著制符流程,腦海裡不斷回憶所有細節。
不得不說,問心符確實是他見過最為複雜的符籙,符頭符尾各有古怪,幾處收筆各有不同。
想要僅看一兩次就學會,太難了。
賈仁心中一次次回放問心符的細節,不僅是看,還要代入到莫姓符師的思維,考慮為何以此法制符。
他初學制符,吳老道的指點影響深遠。
製作符籙當成創造生命,學的不只是形,還有意!
形意俱全,迴圈生息往復,方才是一張真正的符籙。
這跟初學尋妖符術不同,尋妖符術熟練度達到宗師級,學習其他符籙變得更加簡單。
“怎麼還不開始?符道千古未見的天才?”
陰陽怪氣聲傳來,莫姓符師不放過任何打擊賈仁的機會。
開口是想讓他分心。
制符可是細緻活,些微的差別都會影響成敗,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莫老鬼,你未免太過分了!”
張老符師壓低聲音,怒火怎麼也按不住。
其他制符師的臉色變得古怪,問心符的製作難度相當高,怕是要將制符天才打擊得不輕。
賈仁沒有被外物影響,他終於窺探到了一絲問心符的真意。
睜開眼眸,取過特製的靈墨和空白符紙。
指尖在符紙上摩挲,感受著跟正常空白符紙之間的區別。
不熟悉的符紙會增加制符難度,熟悉符紙亦如識人。仔細感受著符紙間的不同,沾上靈墨實驗,感受著細微差別。
實驗結束,賈仁揮動符筆在符紙上繪製,意隨心動,念達筆至。
宗師級制符術賜於了強大的身體控制和協調能力,不多時,一張跟莫姓符師完全一致的問心符誕生。
唯一差別是沒有靈力波動。
廢符!
莫姓符師張了張嘴,沒能說出嘲諷的話。
僅看一次,就能達到神似的地步,已然稱得上天才。
賈仁閉目調整錯誤之處,再次動手製符。
相較於第一次,動作更加熟稔。
收尾停筆,一張泛著靈光的問心符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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