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降低要求?四十張辟邪符如何?我的成符率只有四成。”
制符師們的水平或高或低,辟邪符的成符率能穩定維持在四成以上,已經稱得上老牌符師。
還要保證辟邪符的品質,除了經驗最老道的符師,誰也不能保證做到。
一旦做不好,還要往裡倒貼辟邪符。
“你們不願意做也簡單,大荒坊市不留閒人。”
“坊市內馬上會組織人手前往大荒坊市獵妖,保證坊市內食物長久供應,不願意制符就去獵妖。”
獵妖?
符師們臉色煞白,誰不知道獵妖兇險?
更何況,還有面對詭怪的風險。
張老符師帶著辟邪靈墨返回,臉上看不出多少喜色。
他回到住處,默默開始上手製符,辟邪符的製作還有時間限制,必須儘快完成。
張老符師抬起的右手顫抖不已,久久無法出手。
甄義失蹤後,張老符師曾經找上過為難徒弟的莫姓符師,懷疑是他謀害了自己的天才徒弟,兩人口角之後免不得出手。
自此之後,右手留下後患,總會莫名震顫,嚴重影響制符。
還好他已經停筆,專門教導女兒制符,接替自己。
沒想到後續接二連三壞事頻出,張老符師只能利用符修會的身份,跟著孟家離開。
誰曾想,出路被堵,又要面對六十張辟邪符的任務。
這要他怎麼完成?!
“爹爹,要不要我替你製作辟邪符。”
張芃芃最清楚內情,父親已經不可能製作辟邪符。
若是無法上交足夠的辟邪符,她們一家將會被驅逐出去,失去符修會的庇護。
“胡鬧,伱才學到辟邪符多長時間,自己都無法保證成符,別浪費珍貴的辟邪靈墨。”
張老符師忍不住呵斥一聲,抬筆,飛快制符。
快要成符時,手掌莫名顫抖一下,這也讓原本流暢的制符中斷,制符失敗。
“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神情越發落寞。
曾經無比順手的事情,如今,卻已經做不到了……
張芃芃眼睛不由得變得通紅,她只恨自己符道天賦不行,至今仍無法掌握辟邪符。
這個任務要怎麼完成?
砰!
恰在此時,屋門敲響。
“誰?夜色已晚,不便見客。”張芃芃滿是警惕的回應。
坊市混亂,安全無法保證。
三更半夜上門,來人怕是不安好心。
“道友,我想購買辟邪靈墨亦或者靈犀角,可否談一談。”
辟邪靈墨?
制符師?!
“不賣!”
這肯定是制符師,面對來自孟家和符修會的壓力,想辦法搞到更多的辟邪靈墨和靈犀角,彌補成符率不足的虧空。
“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靈石、法器、丹藥和符籙,應有盡有。”
屋門仍舊沒有開啟的打算,只有冰冷的回應:“不換。”
賈仁站在屋外,臉色不怎麼好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拒之門外。
剛得到訊息後,他馬不停蹄地前來換取辟邪靈墨和辟邪符。
今時不同往日,辟邪靈墨無一人願意拿出來,辟邪符就算開到五十塊靈石一張也無人願意售賣。
根本買不到,也換不到。
強搶?
這與劫修無異。
賈仁不會做這種事。
“我願意用辟邪符交換辟邪靈墨和靈犀角,不知你意下如何?”
一直緊閉的大門在此刻開啟,張芃芃眼眸在賈仁身上打量,眼眸中盡是狐疑,“你此言當真?”
“願意用多少辟邪符交換?”
他們正面臨困境,交不出足夠的辟邪符。
難得有解決的機會出現,當然要試上一試。
“五十張辟邪符如何?”
賈仁一直派遣靈蟲在附近徘徊,清楚符修會對修士下達的任務要求。
一百張辟邪符材料,成符率保持在五成很難嗎?
辟邪符術的熟練等級達到大宗師級後,只要自己不主動失誤,可以穩定達到百分之百的成符率。
品質每張都能保持在大宗師級水準。
外人看來,五十張辟邪符換一百份辟邪符材料很蠢,可賈仁卻有不小的賺頭。
這是他不主動為惡的情況下,最容易得到製作辟邪符材料,提升辟邪符熟練等級的辦法。
何樂而不為?
這也是賈仁主動找上張老一家的原因所在。
“五十張辟邪符?你此言當真?”
張芃芃臉上帶著激動、懷疑和難以置信。
“成與不成,你不妨讓我一試。”
“不僅如此,我希望你們能以張老符師的名義,幫我主動聯絡幾家,我想多接幾單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