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沒有回應,臉色冷漠。
我又不是你爹媽,為何要為了救你承擔風險?
“道友救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李玉紅一臉絕望,身後追來的劫修一刀斬掉腦袋,慘死當場。
“你的膽子真是小啊!”
劫修慢悠悠地收起李玉紅身上的儲物袋,抽取生魂,目光不斷在賈仁的住處打量。
此人煉氣八層修為,遠比之前的魔修謹慎的多。
抬手間,一團陰森森的鬼火向著石屋飛去,一層金色光幕浮現,將其擋在外面。
“還有陣法守護?”
“大荒坊市的散修不少,道友還是去找其他人。”
賈仁話雖如此說,一隻隱形的飛蛾悄無聲息脫離陣法,飛向劫修頭頂上。
他不放心此人離去。
萬一此人離去之後,更多黑魂宗修士圍攻自己的住處。
一旦引來築基期修士,只有跑路了。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嘿嘿,這可由不得伱。”
聽到賈仁服軟的話,魔修怪笑連連。
擁有陣法的散修是不可多得的肥羊,陣盤比普通中品防禦法器還貴,自然不能錯過。
“小子,自己乖乖走出來,我能讓你臨死前少受一些痛苦。”
魔修手指掐訣,似是在醞釀破壞力強大的法術。
不等法術施展完成,眼前出現重影。
視線虛幻而迷離,身形逐漸拔高,好似要從這個世界抽離。
這是什麼手段?
幻術?!
我什麼時候中的招?
為何沒有察覺到?!
意識到情況不對,已經遲了。
還不等做出反應,耳邊嗡鳴聲大作,聽那聲音好似是蚊子急速拍打翅膀的聲音。
護體法器失去感應,靈力護盾破碎,身體各處傳來麻癢感,血液飛快抽離。
砰!
一具乾屍重重倒在地上,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恐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
上百隻異種黑蚊飛快行動,拖著殘屍飛到住處。
毀屍滅跡,收繳戰利品。
一切重歸安全。
殺掉兩位魔修,此片區域迎來了短暫安寧。
不知是魔修知曉黑街巷隱藏著一位狠角色,還是他們被什麼事情吸引,蜂擁到其他區域,使得此處迎來了短暫安寧。
賈仁派出幾隻靈蟲,向著遠處飛離,蒐集情報。
未知的情況令人無法安心,心中一直有塊石頭高高懸掛。
“大戰殺瘋了,四十多位築基期修士隕落,五行宗守護陣法崩毀,門人弟子死傷慘重。”
“五行老祖暴怒,動用了禁術,一舉重創四位金丹修士,打爆了黑魂宗金丹修士的肉身,只餘靈魂逃離。”
“動用禁術的五行老祖壽命不多,一旦五行老祖死去,五行宗將無力守護,隨時有覆滅的可能。”
各種謠言滿天飛,不知情報是真還是假。
五行宗損失慘重?
楊秉志是否還活著?有沒有死在合圍五行宗的大戰?
自己的築基丹還有沒有希望?
一系列問題縈繞心頭,更有一種對大勢的無力感。
誰能想到如日中天,大有中興之勢的荒極之地霸主五行宗險些被滅宗?
得到大型靈石礦脈是五行宗中興之基,同樣,也是毀滅之源。
一旦五行老祖死去,五行宗沒有了金丹修士,其他宗門必定會如狼似虎般撲上去。
一鯨落,萬物生。
場景亦如五行宗覆滅掉的其他宗門。
時光荏苒,又有多少宗門消失於歷史塵埃?
黑魂宗金丹肉身被毀的場景歷歷在目,五行老祖還活著,他們不敢逼得太狠。
金丹後期的強者,臨死一換一輕而易舉。
誰也不想成為慘死的一個。
更重要的是……
搶奪大荒坊市和大型靈石礦脈的歸屬權。
這是他們最先要處理的問題。
合力對抗五行宗的黑魂宗、天劍宗、玉鼎宗以及只剩下大貓小貓幾十只的萬獸山,此刻完全是另一副姿態。
他們因利而合,也因利而分。
四宗爆發大戰,勢力最弱的萬獸山最先被清掃出局。
接著是天劍宗聯合玉鼎宗對黑魂宗下手。
“魔修,人人得而誅之!”
合作時,同盟。
分贓時,不屑與魔修為伍。
黑魂宗還在掃蕩著大荒坊市,剛佔據不足半日,數千道劍光匯聚於大荒坊市上空。
還在囂張跋扈的魔修,登時縮成了鵪鶉,狼狽地逃離大荒坊市。
萬劍齊鳴,新的聲音在大荒坊市上空迴盪。
“從此之後,大荒坊市歸屬天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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