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錢朝蘭心中升起幾分不妙。
眼前這個年輕人名叫錢羽,是錢家當代嫡長子,亦是錢家內定的繼承人,在錢家內有很大的話語權。
即便錢朝蘭是錢羽的長輩,可她到底已經外嫁,在家中的地位是遠不如錢羽的。
而且錢羽身為錢家繼承人,這幾年已經開始著手管理礦場,很少待在國內。
此刻出現在這裡,十分不尋常。
“小羽,我讓你們帶來的那塊石料呢?”錢朝蘭壓下心中的不安,微笑問道。
“小姑要的石料我當然帶來了。”
錢羽漫步來到樓下,坐在陳陽面前,向陳陽含笑道:“想必這位先生,便是我小姑所說的那位能起死回生,救下我姑父的神醫吧?”
“起死回生誇張了點。”陳陽微微搖頭。
“陳先生謙虛了。陳先生能救了我小姑父,於情於理,我這個做晚輩的也應該感謝你。”錢羽微笑抬手,立刻便有一個侍從上前,送上一塊木盒。
木盒開啟,裡邊擺放著一塊黃皮石料,這石料表層的黃皮油光極好,一看就是上好的石料。
放在市場裡,光是這塊不曾開刀的石料,便可以賣出百萬巨資!若是僥倖開出好料,價格甚至能翻上十倍不止!
但陳陽見到石料後,卻是眉頭一皺。
因為這塊石料與錢朝蘭所說的完全不同,其內部雖然蘊含了一些靈氣,卻駁雜無章,遠遠達不到煉製法器的最低標準!
即便以陳陽的煉器水準,估計也只能強行將其煉成不入流的法器,不堪大用!
“小羽,你這是什麼意思?”錢朝蘭見到這塊石料後,臉色豁然一變。
這塊石料,與她承諾給陳陽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塊!
“有什麼問題嗎?”
錢羽笑容不變,道:“這塊石料可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拿來送給陳先生正好合適!”
錢朝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道:“小羽,這石料不對!昨天你爺爺已經答應我,將那塊青靈翡料送給陳先生,怎麼能出爾反爾?是爺爺讓你這麼做的嗎?”
“小姑,你也該收斂點了。”錢羽的笑容漸漸斂去,語氣平淡地道:“你仗著爺爺寵愛你,這些年從家裡要了多少幫助。”
“如今,你居然還敢編造藉口,說什麼有神醫讓許庭淵起死回生,要用清靈翡料報答?你當我們錢家人都是傻子嗎?”
錢羽冷笑一聲,指著陳陽道:“你找來的這個神醫才幾歲,醫書看了幾本?也敢自稱神醫?小姑,你不就是想從家裡騙走清靈翡料,好補貼那個廢物許家嗎?”
陳陽看著兩人爭端,不由微微搖頭。
看來錢朝蘭在錢家裡的也不好過,否則這個錢羽哪會當眾搏錢朝蘭的臉面。
“小羽,你以為你爺爺答應送出清靈翡料,只是因為偏心嗎?當初咱們錢家尚未得到礦場,局勢落魄的時候,你小姑父是怎麼幫咱家的,你都忘了嗎?”
錢朝蘭憤怒說道。
豪門情仇,向來恩怨難分。陳陽身為外人,也不好去評價錢家的內部事情,只等他們吵完再說。
他將目光落在眼前的這塊石料上。
“以這塊石料內的靈氣來看,就算煉不了防身法器,煉個安神養氣的法器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