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立在門口,紫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襯得那張臉蛋愈發白皙……
燈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細微的顫抖。
“篤!!!”
在少女進來的一瞬間,門關上了。
從外面被反鎖了!
小美女的目光下意識地躲閃,像受驚的小鹿,但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她的眼中的驚慌緩緩化作一抹決絕!
“唉……又來這一套,你坐在這裡就行了,無聊可以看書,累了可以在這睡一覺,我不會對你動手的,該有的報酬也不會少。”
徐塵擺了擺手!
這麼多年了,每日一女子,
他早已習慣!
聞言……
站在門口的女子愣了愣,因為,事情跟她想象得不一樣!
實際上……
在來之前,江楠楠已經做足心理準備了,甚至已經能夠想到,對方會如同一頭猛獸猛撲而來……
但事實,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我聽他們說,今天的儀式對你很重要,需要那個……”
江楠楠朝著陸塵走了過來,她白嫩纖細的手背在身後,握著一瓶微小的藥瓶。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改其傑!”
少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回過頭去研究他的書籍。
江楠楠可以肯定,這份正色並不是裝出來的,因為他是那樣的自然而鎮定。
而更讓江楠楠覺得驚訝的,是他口中說出的那句話: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改其傑!
哪怕武魂沒法覺醒,終生碌碌而為,他也不願意接受這樣骯髒的儀式嗎?
這一刻……
江楠楠似乎有些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會讓自己帶這瓶小藥劑進來了。
原來……
是這樣嗎?
只是……
抱歉!
江楠楠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愧疚!
她沒辦法做到和徐塵一樣……
她還有病重的母親!
這病,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救治的了。
如果今天,沒有成功讓徐塵覺醒,那她……
“啪……”
輕響幾乎被油燈的噼啪聲掩蓋,江楠楠捏著藥瓶的手指微微顫抖。
淡青色的藥粉悄無聲息地融入空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徐塵依舊低頭翻書,渾然不覺異樣。
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襯得周遭的空氣愈發凝滯。
但就是此時,
徐塵忽然覺得喉間有些發緊,一股燥熱從丹田猛地竄起,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噗通!!”
“噗通!!”
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連視線都開始有些模糊。
“不對勁……”
徐塵猛地抬頭,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在幹什麼?”
他轉過頭去。
然而,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幾乎停滯……
江楠楠站在桌前,外衫早已滑落,僅餘單薄的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
紫發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帶著愧疚,又藏著一絲身不由己的媚意……
油燈的光暈在她身上流轉,將肌膚照得近乎透明,衣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空氣中的甜香愈發濃烈,與少年驟然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纏上屋樑,繞在燈芯,連窗外的風聲都彷彿變得黏膩起來。
“你……你給我下藥了?!!”
徐塵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和情緒已經有很大的變化了!
“對不起……原諒我是個自私的人!”
江楠楠臉上的魅色已經越來越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