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腦袋一歪,就昏死過去了。
“這,這這算什麼?!”王清泉現在已經徹底懵了。
現在的結果,與他來時魯郡城時所預料的截然不同。
不,應該說是天差地遠!
為什麼會這樣?
是哪一步出了差錯?!
……
砰!
只聽一聲悶響,王清泉摔在了郡守官署的院落內。
還是臉朝下,吃了一嘴土。
“王絕頂,何必這麼著急離開?”崔恆笑盈盈地走了過去,看著依舊泛著光澤的漆黑繩索,微微頜首,“又成功了一門術法,不錯不錯。”
最近他研究的方向就是用金丹之力蘊含的法則轉化成簡單符文,從而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強化。
先前給惠世烙印龍紋,就是一次實驗。
在昨晚的實驗獲得成功之後,他剛剛就嘗試著把法則符文銘刻在了自己的一根頭髮上,這就讓一根頭髮具有了非凡的力量。
足以直接捆縛住一切金丹期以下的生靈。
用來捆王清泉這樣一個只相當於煉氣六層的內景決定,大材小用了屬於是。
不過,這種對武者來說過於離奇的手段,也讓王清泉產生了高達六分的恐懼情緒,算是不錯的收穫了。
“你究竟,究竟是什麼人!”王清泉驚懼不已地看著崔恆,剛才的經歷實在是太離奇了,就算是神境也不可能有這種手段吧。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崔恆依舊是面帶微笑,目光溫和地注視著王清泉。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戲弄我!”王清泉卻根本就不順著崔恆的話說,直接把眼睛一閉,像是要等死。
“大人,這些望族世家中人極其頑固。”劉立陶湊了過來道,“他們自視甚高,只是普通的訊問恐怕問不出什麼。”
“哼!”王清泉睜開眼睛,冷笑道,“我認得你,魯郡的前任太守劉立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連你這樣的貨色也想折辱我?”
“大人,這廝在求死。”許豐安看出了王清泉的打算。
望族世家中的人還有一種特性,那就是絕大多數人都可以為了家族的利益,甚至家族的尊嚴毫不猶豫的去死。
“那就成全他。”崔恆忽然抬手隔空一抓。
咔嚓!
王清泉的脖子當場斷開,一顆大好頭顱就飛到了崔恆的手中。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許豐安和劉立陶都驚愕地看著崔恆,又看了看已經變成了無頭屍體的王清泉。
不禁都有一種世事荒謬的感覺。
一個煉就內景,站在世間絕頂的高手,一個出身琅琊王氏的“貴胄”,現在就這樣被摘去了腦袋,魂歸天外了。
死的太輕巧,太隨意了。
這就是凡人與仙神之間的差距麼?
“大人!我抓到王金聖了!”惠世的聲音忽然從外面響起。
隨即就見他單手拎著王金聖走了過來,似是想要說什麼。
可看到眼前這幅景象之後,到了嗓子眼的話也被他嚥了下去,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惡,等我叔父來了,一定要……”這個時候,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王金聖恍恍惚惚的醒了過來,下意識地喝罵。
可他剛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叔父已經成了一具無頭屍體,腦袋也被崔恆提在手裡,頓時慘叫一聲,“啊!”
然後就又昏死過去了。
“沒什麼話想說嗎?”就在此時,崔恆忽然開口了,他居然晃了晃手裡的腦袋,笑著問道,“王絕頂?”
“……”
“……”
劉立陶和許豐安都懵了,甚至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明明是烈日當空的正午,卻莫名地感覺到自己背後陰風陣陣。
這是在做什麼?
人頭也能說話?!
惠世則是臉色古怪,眼前的這一幕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時候,他也注意到,無論是那顆人頭,還是那具無頭屍體,都沒有血流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我沒死?!”
王清泉的腦袋忽然說話了,看著自己的無頭屍體,精神瞬間崩潰,聲音顫抖地道,“你,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你想要我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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