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一些小手段矇蔽王清河的感知,製造水中倒影,以及調換世界的假象,最後來一記絕殺,讓他的身體四分五裂。
若是這樣能夠嚇住王清河,接下來自然是一切順利。
如果嚇不住,那就接第二套方案。
王清河這種一心為家族的人,遇到這種離奇的事情,肯定會想到家族利益是否會遭遇損害。
可這又是他沒有能力處理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大機率是會去找更強的人,至少也是比他更強的人。
而琅琊王氏作為七望姓之一,是有神境的!
只要找到王家的神境,崔恆的目的就同樣也可以達到。
……
王清源是內景大成的絕頂,堪稱是神境之下最強大的一群人。
因此,他的腳程是極快的。
在離開了琅琊郡城之後,他很快就來到了三百里之外的一片群山之中,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座洞府。
王清河畢恭畢敬的跪地行禮道:“父親,清河求見。”
片刻之後,裡面傳來傳來了有些淡漠的回應,“進來吧。”
王清河聞言頓時面露喜色,急忙起身走進了洞府,崔恆也跟在他的身邊一起走了進去。
在崔恆看來,這座所謂的洞府頗為簡陋。
規模不算大,頂多五十多平米,高三米左右,放著一張石桌,三個石凳,還有一張石床。
一個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就盤膝坐在那張石床上。
“神境!”
崔恆見到這老者,頓時眼睛一亮。
他在這老者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力量,是一種完全凌駕於內景之上的氣息。
這股力量的根源在老者的頭部。
其中構建了一個小天地的雛形,並根據小天地的特性用外天地的元氣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改造,讓身體擁有了原本沒有的“異能”。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神藏,本質上是透過特定的元氣運轉方式,對身體進行了異化。”崔恆頓時就明白了神藏境的修行是怎麼回事了。
與此同時,他還察覺到,老者透過這種方式對身體的改造已經趨於圓滿,即將達到那個小天地雛形的影響極限。
這就意味著,老者極有可能已經接近了神藏境的頂峰?
崔恆在發現這一點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極為古怪,頗有幾分得知了某種荒謬真相的感覺。
“煉氣七層,居然真的只相當於煉氣七層,甚至還沒達到煉氣七層的頂峰,原來這就是神境,居然只是煉氣七層,我特麼……”
他差點就爆粗口了。
因為對神境的錯誤估計,他對人仙、地仙、天仙的估計也全都錯了。
“天仙該不會真的只相當於築基期吧!”
崔恆感覺自己人都要麻了,有一種找去創造兩界仙凡二十一境劃分的人理論理論的衝動。
這也太離譜了!
如果天仙都只是相當於築基期,那地仙、人仙豈不是……
所謂的上界人仙降世,就只是群相當於煉氣八層的人過來?
荒謬!
這太荒謬了!
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早就擁有了橫掃“上界”的力量?
“不對!”崔恆念及此處猛然驚醒,心裡頓時警惕起來,“不能就此妄下結論,更不能因此小瞧了天墟界,失了警惕之心。
“就算天仙真的只相當於築基期,也不能確定那個疑似天墟界的‘上界’,是否擁有比天仙更加強大的存在。
“我剛才居然產生了那樣的危險的想法,真的是飄了!小小的金丹,連元嬰都沒孕育,居然也敢飄,不能這樣,必須時刻保持謹慎才行啊!”
在崔恆觀察那老者,並對自己進行反省的時候,王清河已經把今天的遭遇,以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向老者說清楚了。
“父親,您覺得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麼處理?”王清河態度恭敬的詢問。
“清河,你剛才說,為了避免一頭扎進陷阱之中,你就放棄了去救聖兒?”老者不答反問。
王清河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但只得點頭道,“是,是的,父親,您知道的,現在百年之期將至……”
啪!
老者直接打了王清河一耳光,冷哼道:“我琅琊王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百年之期將至又如何,難不成你真覺得這次的兗州和豐州仙緣有人能跟我王氏搶奪?
“可笑,我王氏自大晉立國以來,壯大了不知多少倍,比之前朝之時更強不知多少,兗州豐州兩地誰能與我王氏比肩?
“此次仙緣必定是王氏的囊中之物,其他勢力就算在暗地裡圖謀,也不過是跳樑小醜,不值一提!
“你居然為了這個,放棄去救自己的兒子,任由那噁心的故事在兗州流傳,敗壞我族傳承數千年的聲譽,蠢貨,蠢貨,你可真是個蠢貨!”
“父親,我……”王清河想要開口辯解,現在的形勢遠沒有那麼簡單。
“住口!”老者卻根本就不給王清河說話的繼續,他從石床上起身,來到王清河面前,沉聲喝道,“十天之內,你必須要聖兒就回來!
“還有那魯郡太守,必須要把他千刀萬剮,屍首懸掛在琅琊城門上一年,以挽回我王氏的顏面和聲譽!
“這兩件事情,必須都做到,否則,你就是我王氏的千古罪人,為父會親手執行家法,廢了你這一身武功,把你逐出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