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七脈會武第四天。
雲海廣場上陸續湧來各脈弟子,眾人發現原本的八座擂臺已經拆了四座,呈東西南北四角分佈。
大竹峰眾人除了宋大仁沒來外,其餘弟子如眾星捧月般,護在葉心塵和張小凡身邊緩緩前行。
張小凡感覺渾身不自在,他還從沒被人如此重視過。
“七師兄,大師兄真的沒事嗎?今天都不能來看比試了。”
張小凡向一旁的葉心塵小聲詢問。
“嗯,大師兄和常師兄本就是一攻一防修行特性,他們對戰極為激烈,最終兩敗俱傷,不過大師兄服下了我的大黃丹,加上師父為他療傷,已經沒什麼事了,需要靜養些時日。”
葉心塵解釋著,心想那常師兄雖然獲勝,但傷勢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那我今天日對上常師兄豈不是會敗的很慘,連大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張小凡苦著一張臉。
“按常理來說你必敗無疑,但你小子能以常理衡量嗎?我每次押你輸,你不都贏了嗎?”
一旁的杜必書忍不住插言,一臉古怪的看向張小凡。
葉心塵在一旁微笑搖頭,這小師弟確有氣運在身。
正在此時,對面走來一群風回峰弟子,他們見到張小凡後,神色均都冷了下來。
“田師兄,貴脈弟子真乃奇才,道法奇特,昨日將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打的重傷垂死。”
風回峰首座曾叔常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什麼?彭師兄傷的這麼重?”
張小凡一臉呆愣,語氣中帶著自責。
張小凡話落,風回峰弟子臉色頓變,包括其中的曾書書,紛紛冷眼怒視張小凡,他們認為這是對方在譏諷。
“哼,田師兄,看看你教出的好弟子!”
曾叔常語氣不善,瞪了一眼張小凡。
田不易本有愧疚之意,但見對方咄咄逼人,語氣嘲諷,心中便有了一絲火氣,當下笑道。
“曾師弟過獎了,小凡,還不來拜見你曾師叔!”
“不必了!”
曾叔常冷哼一聲,隨即拂袖而去。
“你真是藏的好深啊,虧我事先還苦求彭師兄手下留情,可你卻將他打成重傷。”
曾書書路過張小凡時,冷冷看向他。
“我,我沒有……”
張小凡一時語塞,竟不知道怎麼解釋,曾書書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內心極為複雜。
曾書書跟在眾人最後,見沒人注意他時,他又回頭向張小凡眨了眨眼,讓張小凡心中很是不解。
“他是礙於同門在,必須佯裝同仇敵愾,不然他不好向他爹和同門交代。”
葉心塵在一旁輕聲解釋,心中認為曾書書這人可交。
張小凡心中這才舒緩不少,畢竟他是真心喜歡曾書書這個朋友的。
由於張小凡的擂臺最近,眾人先將張小凡送到擂臺下。
此時臺下圍滿了近三百餘人,喧囂聲不斷,十分熱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