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我忙著呢!”
“好噠!我去通知峰哥。”
於新菲走了,劉赤平笑著說道:“澤哥,您好像不喜歡和銀行打交道。”
“不是不喜歡,是討厭。國內的銀行不是投行,就是一個銷售機構,只知道拉存款、放貸款。貸款有貸款準則,不需要金融知識,小白都能幹。沒有任何的價值。”劉文澤說道。
“國內的投行確實很弱,沒有承擔風險的意願和能力。”
“弱不怕,只要有進取心,可以由弱變強。怕的是沒有進取心,國內的銀行要不是國家兜底,早就破產一萬遍了。一堆垃圾,毫無價值。”
劉赤平說道:“銀行正在搞股份制改革,謀求上市,等上市後,情況或許會有好轉。”
劉文澤擺擺手,“你想多了,土壤是壞的,種不出莊稼來。銀行要麼做老老實實的儲蓄型銀行,要麼做投行。國內的銀行四不像,什麼都想做,又沒有能力。就是某些人的提款機而已。”
“澤哥,你覺著國內的投行業務能發展起來嗎?”
劉文澤想了想,“得有勇氣,得有魄力。國內最市場化的行政機構就是證監會。如果證券公司肯冒險,和企業共擔風險,是有機會成為大投行的。但我不看好國內的證券行業。”
“為什麼?”
“審批制。審批制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權力。股市又是最市場化的市場,一旦有權力的參與,會導致市場畸形。證監會的職責,應該是監管違法違規的上市公司,是規則的制定者。而不是既做裁判,又做隊員。”
劉赤平很好奇,問道:“澤哥,你懂資產證券化嗎?”
“懂啊!比如房貸,我貸款100萬買了套房子,一個月假設還五千。把很多人的房貸集合起來,打包成債券,就是證券化。債券再分級,再摻和上其他東西,就是ABS、CDO這些亂七八糟的衍生品。”
“厲害。澤哥,你太厲害了。”劉赤平佩服的說道。
“嗨!”
“很多東西,一通百通。金融沒那麼複雜,無非是圍繞著存款和貸款的一些博弈。我不認為金融會締造一個強大的國家,反而會造成製造業的空心化,導致國力衰退,比如今天的鷹醬。”劉文澤說道。
“你認為鷹醬在衰退?”
“對,快速的衰退。你看看布十搞得這些事情,大搞居者有其屋,可能嗎?還有鷹聯儲,一個勁的降息。還有911裡面那些死去的消防員,賠償金都沒拿到手裡。鷹醬是在自毀前程。”
“鷹醬的科技公司依然強大,尤其是生物製藥、計算機、網際網路、軍工。”劉赤平說道。
“這就是制度優勢,但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制度。鷹醬的制度不完美,它之所以強盛,是它透過制度優勢,吸引了全世界的優秀人才和資本。不得不承認,在鷹醬,企業家的地位是真的高。”
“最近這些年,國內的創業氛圍正在改善,尤其是鵬城,創業氛圍非常好。比在矽谷創業都要好。”劉赤平說道。
劉文澤笑了笑,“都是暫時的。平哥,我崇拜哈耶克的那句名言,一個人只需要服從法律,不需要服從任何人,那麼他就是自由的。所以,我想打造一套完整的企業管理制度,所有員工,只需要服從公司制度,不需要服從任何人。只要他們不違反制度,就算是我,也無權開除他們。”
劉赤平有點驚訝,笑著說道:“劉總,您是一個異類,您是老闆,卻要自己給自己綁上繩索。”
“公司是我的,更是大家的。要想公司快速發展,就要分享,讓大家都享受到公司增長帶來的福利。這套管理制度,你負責牽頭,我負責改進,咱們企業文化,就是隻服從公司制度,不需要服從任何人。”
劉赤平點點頭,“好,我爭取儘快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