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搓禁忌魔神,神佛皆為階下囚

第60章 我們很有必要,好好地算一算

丹青生那張俊美的臉龐,已經開始,出現一道道好比干裂土地般的皺紋。

他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也開始變得枯黃脫落。

他正在變老。

“不!”

“這不可能!”

丹青生,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對於一個將自己煉化成不死神藥,追求永恆不朽的存在來說。

衰老,比死亡,還要可怕一萬倍。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葉梟的聲音,好比惡魔的低語,再次響起。

“丹先生,你似乎,還是沒有理解,我們萬物工坊的核心經營理念。”

“我們從不生產力量。”

“我們只是力量的搬運工。”

“你用來重塑道體的那些修士的血肉與神魂,是我提供的。”

“你用來孕育蓮臺的那條核心龍脈的地氣,是我提供的。”

“你用來加速綻放的那些頂級營養液,也是我提供的。”

“你所擁有的一切,力量,生命,甚至是你引以為傲的那個‘道’。”

“本質上,都只是你從我這裡,‘租借’來的商品。”

“你只有使用權。”

“而我才擁有,最終的解釋權。”

“現在。”

“你這個租客,不僅吃了霸王餐,還想砸我的店,甚至,還想搶我的房產證。”

“你說。”

“我這個房東,應該怎麼做?”

葉梟的話,好比一柄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丹青生的心臟。

他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就錯了。

錯得離譜。

他以為自己,是寄生成功的勝利者。

可實際上,他從頭到尾,都只是躺在砧板上的一塊肉。

一塊,自以為聰明,主動把自己喂得白白胖胖的頂級食材。

對方不是在跟他爭奪土地的所有權。

對方是在等他把自己所有的價值,都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然後再連本帶利地一口吞下。

“魔鬼。”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丹青生,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絕望的詛咒。

“謝謝誇獎。”

葉梟的聲音,依舊平靜。

“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商人。”

話音剛落。

那兩臺從始至終都一動不動的收割機。

終於動了。

它們那龐大的金屬身軀,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個已經因為生機被大量抽走,而變得衰老不堪的身影。

它們的電子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那不是殺意。

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執行指令的絕對意志。

佛子不嗔,看著那兩臺,好比地獄魔神般的鋼鐵巨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潮聲剛才為什麼會是那副表情了。

原來,在這兩臺收割機的眼中。

丹青生前輩,從降生的那一刻起。

就不是一個需要它們去對抗的敵人。

而是一個已經被貼上了標籤,標記了價格,只需要按時去,回收的‘過期商品’。

“不!”

“別過來!”

丹青生,徹底崩潰了。

他想要逃。

可他那雙,原本足以踏碎山河的腿,此刻卻好比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

那張無形的大網,已經徹底,鎖死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現在就是一個空有不死神藥之軀,卻無法動用分毫力量的活靶子。

兩臺收割機,一左一右,來到了他的身邊。

它們伸出了那冰冷的由無數刀刃組成的機械手臂。

不是為了攻擊。

而是從它們的掌心之中,各自伸出了一根,閃爍著玄奧符文的黑色鎖鏈。

那是和捆在佛子不嗔與潮聲身上,一模一樣的鎖鏈。

“咔噠。”

一聲輕響。

鎖鏈,扣住了丹青生,那已經變得好比枯樹皮一般的手腕。

也徹底,鎖住了他最後的一絲希望。

“歡迎您,丹先生。”

葉梟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悠悠傳來。

“正式成為,我們萬物工坊二號農場的第三位,實習生。”

“鑑於您的特殊體質,和您之前欠下的鉅額賬單。”

“您的實習期,可能會稍微,長一點。”

“大概,是九千萬年。”

“希望您,工作愉快。”

說完。

祖龍巢內的光幕,緩緩暗淡了下去。

風紫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本,依舊沉甸甸的賬冊,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被徹底碾碎,重塑,然後再用壓路機,來回碾了不下十遍。

她見證了一場,足以顛覆整個修仙界歷史的神之審判。

不。

那不是審判。

那是一場,從頭到尾,都充滿了荒謬與市儈氣息的暴力催收。

一個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不死神藥。

一個剛剛證道長生的絕世強者。

就這樣,被一本賬單,幾句歪理,變成了一個需要工作九千萬年,才能還清債務的實習生?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被葉梟用鎖鏈捆起來,當成能源核心的行為。

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至少,她沒有,欠下那筆,足以買下幾十個神庭的天文數字。

就在這時,那兩臺收割機,押送著,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意志,仿若一具行屍走肉般的丹青生,緩緩地走向了農場的深處。

佛子不嗔,看著這一幕,眼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之火,也徹底熄滅了。

他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口中,開始默默地念起了往生咒。

或許,對於丹青生前輩來說。

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而潮聲卻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那雙仿若蘊含著一片星海的眸子,穿過了重重阻礙,望向了祖龍巢的方向。

他的劍在嗡鳴。

這一次。

既不是興奮,也不是敬畏。

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渴望。

他想和那個男人,打一場。

“好了。”

祖龍巢內,葉梟拍了拍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好比一個剛剛處理完一樁小生意的老闆。

“一個麻煩解決了。”

他轉過頭,看向了依舊處於宕機狀態的風紫月。

“現在該來談談我們的事了。”

風紫月渾身一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她看著葉梟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我們的事?”

“沒錯。”

葉梟點了點頭,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關於你之前對我造成的各項損失。”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關於你剛才作為本店的臨時‘公證員’,應得的勞動報酬。”

最後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臉上露出了一抹,讓風紫月頭皮發麻的和善微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關於,你們神庭,欠我的那筆,‘原材料’供應費。”

“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好好地算一算。”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