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梓彬欲哭無淚,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子。
與此同時,遠離風暴中心的某處。
蘇景塵正小心翼翼地捲起袖子,將手腕遞到伊莉絲唇邊。
伊莉絲小口小口地啜飲著,像只優雅的貓咪。
“嗡嗡~”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景塵用另一隻手掏出來一看,是鄔逸飛的“奪命連環Call”:
【兄弟!大事不妙!熊梓彬遲到被抓包,他冒充你!說自己是蘇景塵![點蠟][點蠟][點蠟][自求多福.jpg]】
蘇景塵:“……”
他默默放下手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神充滿了看破紅塵的滄桑。
秦楓替他背了“浴室生化危機”的黑鍋,他轉眼就要替熊梓彬背“遲到”的鍋……這命運的閉環,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秦楓看著面前這個嚇得快縮成一團的胖子“熊梓彬”,像一拳打在一團棉花上。
現在又莫名要為自己妹妹的血奴解脫,只覺得一股無名邪火混合著憋屈在胸中翻湧。
行!真行!
都給他等著!
下課鈴聲剛響,秦楓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精準地撥通了那個讓他又氣又疑的號碼。
另一邊,正陪著伊莉絲的蘇景塵,看到螢幕上跳躍的“秦楓”二字,心臟猛地一沉!
“完了完了……”
他瞬間坐立不安,“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還是來了!”
伊莉絲正小口啜飲著一杯草莓奶昔,見狀歪了歪雪白的小腦袋,用眼神示意:接呀!怕什麼?天塌下來,有你飼主我頂著呢!
蘇景塵深吸一口氣,在伊莉絲“鼓勵”的目光下,硬著頭皮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恭敬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喂,秦老師?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這卑微的語氣,就差把“我心虛”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電話那頭的秦楓,此刻正處於一種“看誰都像兇手但苦於沒證據”的暴躁狀態。
理所當然地把蘇景塵的卑微理解成了“奴隸面對主人兄長應有的態度”,心裡那點疑雲反而被壓下去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主要是憋著火聲音不太行。
“蘇景塵!我警告你,就算你和我妹妹關係不錯,該上的課也必須給我上!這次念你是初犯,我就當你是‘請假’了!下次再敢給我曠課,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聽見沒?”
說完,不等蘇景塵回應,“啪”地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甚至升起一絲“我真是寬宏大量”的錯覺。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蘇景塵愣在原地。
這就……矇混過關了?
秦楓居然主動幫他圓了曠課的謊?!
“看吧,我就說我哥挺好說話的。”
伊莉絲得意地晃了晃吸管,一副“我早說了”的表情。
然而,這份“僥倖”只維持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