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昨晚之前,趙臨川應該從未見過月關顯露實力才對。
趙臨川略顯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彷彿在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能讓東兒你這位身份尊貴的‘大小姐’都畢恭畢敬、禮讓三分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他語氣理所當然,“以你的身份地位,出門在外,身邊帶個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做護衛,這不是很合理、也很正常的事嗎?”
“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到了。”
“真沒想到你觀察這麼細緻…”比比東恍然大悟,隨即輕笑出聲,之前的驚訝化作欣賞,她解釋道:“他叫月關,封號菊。”
“而且,你也看出來了,他是一個…嗯…比較‘特別’的封號鬥羅。”她斟酌著用詞,避免顯得不尊重。
趙臨川側目看向遠處正優雅整理著袖口的月關,聲音平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或許,正是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才造就了他如今這般…獨特的性情呢?”
“嗯…”比比東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看來…是我之前有些誤會他了…”
她似乎對趙臨川這個解釋頗為認同。
說話間,一行人已走到了黎塘鼎鎮大斗魂場那宏偉而充滿煞氣的大門附近。
然而,今日的門口景象卻與往日不同。
一大群人黑壓壓地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圈子,對著圈子中心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作響,如同聚集的蜂群。
更令人皺眉的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酸腐惡臭,彷彿是什麼東西在高溫下腐爛發酵了許久。
“咦?他們在圍觀什麼?”比比東好奇地踮起腳尖,試圖越過人群張望,但那圈子圍得實在太緊,什麼也看不清。
張環伸長脖子努力看了看,不以為意地說道:“小姐,估摸著是什麼新奇玩意兒吧?”
“這黎塘鼎鎮魚龍混雜,怪事天天有。”
“之前我還聽說有芝士雪豹在城門口學人說話呢!”
李朗則歪著頭,仔細打量著圍觀人群的姿態,
他們大多捂著鼻子,臉上帶著嫌惡、獵奇或幸災樂禍的表情,身體微微前傾卻又下意識地保持著距離。
“嘖,看他們都低著頭,捂著鼻子,還站這麼遠…該不會是在圍觀一條死透了的流浪狗吧?”
“這味兒可夠衝的,隔這麼遠都能聞到。”
“一條死狗有什麼好圍觀的?哪裡值得這麼多人去看?”張環搖頭表示不信,“再說了,死狗能發出動靜?”
“你聽,裡面好像還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呢?”